“这位先生,我们招聘有严格的流程,需要先核对你的基本情况……”
“核对个屁啊。”
徐浩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们不就招个看场子的吗?老子有长达十几年的丰富工作经验,而且能卧推一百五十公斤,一个人打十个不带喘气的。”
“这身体素质够不够看大门?咋的,招个保安还要考我微积分?”
吴主管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火气,尽量维持专业的口吻:
“这项工作性质特殊,我们必须确认。请问你的年龄?家庭背景如何?我们优先考虑无牵无挂的人士。”
徐浩抓起桌上的半包烟,抖出一根咬在嘴里,懒洋洋地说道:
“二十四,单身狗一条。老头子早跑没影了,老妈守活寡,全当我是个死人。这算不算孤儿?”
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而提起要求:
“对了,你们那管不管饭?我饭量大,肉得管够。要是伙食太差,我可是要掀桌子的。”
吴主管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更重,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
“工作期间,食宿全包。”
他稍微顿了顿后,接着询问病情:
“你有没有隐性疾病?或者家族遗传的精神病史?我们的工作环境比较封闭,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不予考虑。”
“精神病?你骂谁呢!”
徐浩吐掉没点燃的香烟,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痛快点,到底要不要人!别婆婆妈妈的。不要我挂了,老子手底下还有十几家场子等着巡视,赏脸去你们那逛逛,是看得起你们!”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听筒里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
吴主管似乎正在心里疯狂权衡,是否该招聘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愣头青。
见对方迟迟不吭声,徐浩以为这事要黄。
他赶紧调整坐姿,把搭在桌沿的双腿收了回来,清了清嗓子。
然后对着手机,继续唾沫横飞地给自己加码:
“喂?喂?吴主管,你还能喘气不?”
“我告诉你啊,也就是老子最近看破红尘,想找个清闲点的地方修身养性。换作以前,就你们那种破山沟,八抬大轿请爷去都不去!”
“别看我没念过几天书,但论起看场子护院,道上没人比我更专业。当年老子提着半截水管,从城南一路杀到城东,追着几十个小瘪三打,气都不带多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