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体型像是羊或者狗,但四肢的关节却被人生生折断,反向扭曲着。
远远看去,像是一只只肉色的巨大蜘蛛,互相堆迭纠缠在一起。
吴主管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双手抓住一只无皮牲畜的后腿,将它从车上硬生生扯了下来。
他拖着那具血肉模糊的躯体,走到大黑井的边缘。
双臂一发力,直接就将牲畜扔进井中。
一秒。
两秒。
井下没有传来牲畜落水,砸起水花的声音。
也没有重物坠落到井底的闷响。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细碎、密集的咀嚼声。
“嘎吱……咕叽……”
就像是有无数张生满细密尖牙的嘴,在井底深处同时撕咬着血肉,嚼碎着骨头。
尤其那声音顺着井筒放大,回荡在寂静的祠堂院落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徐浩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里泛起一丝酸水。
下午吃下的馒头咸菜,险些当场呕出来。
他死死憋着,强行将涌上的酸水咽了回去。
吴主管重复着先前的动作,将车上的牲畜一具接一具地扔进井里。
井底的咀嚼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甚至还发出某种欢愉贪婪的低鸣。
直到车板空了。
吴主管退后两步,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提着灯笼的村民。
村民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将手里的灯笼放在地上。
然后,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走到井栏边。
第一个是个干瘦的老头。
他将两条胳膊伸到井口正上方,随后从袖口里摸出一把割水稻用的镰刀。
没有丝毫犹豫,他握着镰刀,在自己左手的手腕上狠狠拉了一道口子。
鲜红的血液顺着干瘪的手指,滴滴答答地落入井中。
老头缓缓抬起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肌肉开始不规则地抽搐。
接着,他的嘴角向着耳根方向疯狂拉扯,露出了那个徐浩白天见过、标准得如同面具般的诡异笑容。
甚至因为拉扯的幅度太大,他嘴角的皮肤微微撕裂开来。
老头割完后,退到一旁。
下一个中年妇女走上前,接过镰刀,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全场没有一个人发出痛呼,也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恐惧。
只有镰刀割破皮肉的“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