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微微抽搐了两下。
胸口传来一阵刺痛,伴随着心脏跳动,一下一下地撕扯着神经。
他缓缓睁开双眼,视线先是一片模糊的重影,随后在冰冷的月光下逐渐聚焦。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腐烂发霉的味道,直冲鼻腔。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粗壮的实木柱子上。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身上缠绕着大拇指粗细的麻绳。
麻绳表面沾染着血迹,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粗糙的纤维直接勒进了皮肉里。
双脚也用同样的麻绳捆绑着,固定在木柱的底部。
徐浩试着扭动了一下手腕。
但麻绳绑得极紧,绳结打的是一种专门用来捆绑牲口的死结,越挣扎勒得越深。
粗糙的树皮摩擦着他赤裸的后背,之前被利爪抓出的伤口再次裂开,渗出温热的血液,顺着脊背往下流淌。
他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停下无谓的挣扎。
随后转动脖颈,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祠堂正中央的空地。
那口大黑井就在他正前方不到十米的位置。
也不知道自己被打晕后,绑在这里多久了。
在他的左侧,立着另一根木柱。
柱子上绑着一个干瘦的守村人。
这人耷拉着脑袋,眼神涣散,嘴角挂着长长的一缕涎水,对周围毫无反应,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
在他的右侧,同样立着一根木柱。
当徐浩看清右边绑着的东西时,眼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
那就是被他一记爆肝拳砸碎肋骨,又被真气烧穿了胸膛的家伙。
此刻,这具尸体的胸腔依旧呈现凹陷痕迹,边缘处的皮肉被高温碳化,呈现出一种焦黑色泽。
令徐浩头皮发麻的是,那个贯穿的空洞部位,被人用黑线像缝麻袋一样,歪歪扭扭地缝合了起来。
尸体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全靠麻绳捆绑才没有瘫倒在地。
弄清了处境,徐浩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空气,闭上双眼,意念迅速下沉。
他试图继续运转“大日焚身诀”。
然而,丹田处空空如也,像是一口干涸的枯井。
之前的殊死搏杀,不仅耗尽了他积攒的全部真气,连带着本身的气血也透支到了极限。
没有十天半个月的休养调理,别想再压榨出一丝一毫的热力。
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