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不上,徐浩立刻在脑海中连接太阳心网,试图呼唤会长。
“老大?能听见吗?”
“目标地点确认了,将臣真身就在古槐村祠堂的井里,我现在被逮住了,请求支援!”
他一遍遍在心里面传话。
几秒钟过去,没有任何回应。
平时只要他稍微动一下念头就能立刻建立连接的心网,此刻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屏障彻底切断了信号。
想到自己孤立无援的处境,徐浩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心底的慌乱如同野草般疯长,但他强行压住了急促的呼吸。
多年街头混战的经验告诉他,越是身处绝境,越不能让对手看出你的虚弱。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祠堂的侧门方向传来。
徐浩抬起头,目光越过水井,循声望去。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踩着地面的白霜,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穿着一身灰色粗布对襟褂子的吴主管。
他手里提着一盏散发出幽绿光芒的纸灯笼,那张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跟在吴主管身后的,是一个拄着手杖的老人。
老人穿着一身做工极其考究的黑色高定西装,领口系着暗红色的真丝领带。
这身装扮出现在荒凉破败的古槐村祠堂里,显得颇为格格不入。
老人佝偻着背,走得很慢。
手杖的握把是一个纯金打造的狮子头,随着他走动,在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亮光。
他的脸颊深陷,皮肤上布满大块的暗褐色老年斑,眼眶周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乌青。
虽然看似一阵风就能吹倒,但老人的双眼却透着一股异样的狂热,视线牢牢钉在那口大黑井上。
两人走到井栏边停下,低头望向井底,似乎在观察里面的动静。
徐浩见状,朝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率先打破了沉默:
“老吴,你这手背后敲闷棍的本事,练了不少年吧?”
吴主管闻声转过头,那双如同死水般的眼睛流露出一丝诧异之色:
“你这么快就醒了?”
“嘿!”
徐浩咧开干裂的嘴唇,语气里满是嘲弄:
“我就纳了闷了,你们这破公司招人,就是为了把员工绑在柱子上吹冷风吗?”
吴主管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答话。
倒是旁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