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手杖的老人转过身,用一块雪白的手帕捂住嘴,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老人放下手帕,声音沙哑地说道:
“本来你可以活得稍微久一点,至少能在这村子里享受几个月的清闲日子,只怪你自己好奇心太大,非要作死,触犯了这里的忌讳。”
徐浩冷笑一声,下巴微抬,不屑道:
“老东西,你又是从哪个坟头里爬出来的?”
“我明摆着告诉你们,我徐浩在道上可是有靠山的。我老大要是发现我执行任务失踪了,信不信明天就带人平了你们这个破村子?”
老人听完这番嚣张的话,并不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漏风般的笑声。
他用手杖的底端点了点祠堂地面的石板。
“靠山?老大?”
老人摇了摇头,看向徐浩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刚来应聘的那天,吴主管就把你在电话里的表现一字不落地汇报给我了。你张口就要一百万年薪,还要独立卫浴、专车接送,甚至在电话里对人事主管破口大骂。”
老人话语一顿,嘴角的嘲讽意味愈发明显。
“我们当时就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蠢到用这种方式来做卧底?真正的探子,哪个不是谨小慎微、低调行事?你这副做派,恨不得把‘我是来找茬的’五个字写在脸上。”
“所以,我们一致认为,你不过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黑帮混混,碰巧学了点粗浅的外门硬气功,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因为偶然打探到我的秘密,才想着跑到这里来讹钱。”
徐浩眯起眼睛,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原来自己那套自以为毫无破绽的伪装,在对方眼里竟然是这种评价。
“我负责招聘工作这么多年,见过的‘两脚羊’数不胜数。”
吴主管提着灯笼往前走了一步,冰冷的目光扫过徐浩被绳索绑缚的身体,开口说道:
“按照规矩,你的气血非常旺盛,是难得的上等容器。我打算把你留在村子里,让阵法慢慢汲取气血,滋养主人。”
他抬起僵硬的手,指了指右边那根木柱上被黑线粗糙缝合的尸体。
“可是你太不安分,打坏了主人最喜欢的一个容器。那个容器原本是准备培养好,用来寄托主人的一丝神念。”
“既然你毁了它,那么今晚祭祀的缺口,只能拿你来弥补,主人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