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男人靠在沙发上,看着同伴这副丧心病狂的做派,暗暗骂了一句变态,开口警告道:
“血豺,收起你那点恶心的癖好。等今晚处理完光照会那些老鼠,随便你怎么折腾这几口人。但现在,别节外生枝。”
“行吧,老獾,听你的。”
血豺站直身体,意兴阑珊地扭了扭粗壮的脖颈,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大半个客厅,落在另一侧承重柱前,同样被捆绑的人影上。
那是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
腰部被两条成人手臂粗的铁链死死锁在柱子上。
双臂则以扭曲的角度下垂,肩关节显然已经被暴力脱卸,根本无法动弹。
两条腿的膝盖骨更是被钝器砸碎,软绵绵地拖在地上,只剩下一层皮肉连着。
鲜血顺着他破烂的衣角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李杰,休息够了吧,该清醒清醒了!”
血豺咧嘴一笑,仿佛见到新的玩具,迈开步子走过去。
他伸出右脚,穿着硬底军靴踩在李杰断裂的小腿胫骨上,猛地碾了碾。
断骨相互摩擦,这种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剧痛,让李杰原本低垂的头颅瞬间扬起。
他浑身的肌肉由于极度痛苦而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额头上暴起几根青筋,黄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但李杰硬是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之人,目光透着一股狠厉。
“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血豺折磨了半天,见对方始终不肯求饶,有些悻悻然。
“李杰,作为曾经的朋友,我奉劝你一句。”
老獾这时也走上前来,手里拎着从旁边桌上拿来的半瓶白酒,幽幽说道:
“你那两个好师弟师妹早就逃之夭夭,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流血等死,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挺着有什么意思?”
说话间,他拧开盖子,将辛辣的酒液直接浇在李杰手脚那些外翻的伤口上。
高浓度的酒精刺激着受损的神经。
李杰身子猛地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嘴唇被他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却依旧死死闭着嘴,仿佛这具身体并不属于自己。
“唉,我实在不理解。”
老獾摇摇头,把空酒瓶随手扔到一旁,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