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唯恐招惹来更残酷的折磨。
他们只能死死并拢双腿,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躯为孩子挡住恶徒的视线。
干瘦男人走到破烂的沙发前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沙发另一头,一个身形魁梧、光头上布满刺青的壮汉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块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锯齿军刀。
微微摇晃的白炽灯下,刀刃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壮汉停下动作,偏过头,目光在那一家四口身上来回打量。
“真搞不懂,留着这几头猪喘气有什么用?”
他嫌恶地抽了抽鼻子,抱怨道:
“一屋子全是被吓出来的尿骚味,熏得我头疼眼花,要我说,直接抹了脖子多省事。”
干瘦男人点燃香烟,吐出一口白烟,冷笑了一声:
“血豺,在狩猎开始前,你最好管住你的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头儿的规矩,他最讨厌闻到尸体散发出来的腐烂死气。”
被称为“血豺”的壮汉不满地哼了一声,将擦拭好的匕首插进大腿外侧的绑腿里。
接着站起身,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大步走到那个角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挤作一团的四人。
女主人吓得浑身颤抖,拼命往墙角缩。
小女孩紧闭着双眼,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嘿嘿,费那么多周折干什么?”
血豺咧开嘴,露出两排泛黄的牙齿。
随后缓缓蹲下身,伸出粗壮的手指,在小女孩脸上轻轻刮过,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垂涎:
“如果头儿允许,我昨天就应该把他们宰了,藏在冰箱里。”
“东都这破地方的食物,简直跟木屑一样难以下咽,我肚子里正好缺油水。这俩小崽子看着倒是细皮嫩肉,如果烤一烤,滋味肯定错不了。”
听到这番骇人听闻的言论,男主人双目圆睁,眼底满是惊骇与愤怒。
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闷吼,顾不上手脚被绑的处境,卯足力气用肩膀撞向血豺,想要把这个恶魔从孩子身边撞开。
“砰!”
血豺蹲在原地纹丝不动,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男主人当场摔翻在地,嘴角封缠的胶带被扯裂,吐出两颗带血的槽牙。
即便如此,他依然蜷曲身子,拼尽全力挪到妻儿面前,试图保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