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啦。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郑洪鑫拄着拐杖,阴沉着脸从电梯里走出来。
陈健东、冯克海、吴影珊和赵雷等一众高层干部紧随其后。
方诚走在人群的最后方,双手随意地插在长裤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扫过大厅里的惨状。
当看到满地重伤的巡逻队员,以及那具混身是血的尸体时,郑洪鑫握着拐杖的手指猛地收紧。
手背上隐隐浮现出几片青黑色的鳞片,属于深海变异者的狂躁气息不受控制地外泄出来。
“两位好大的威风。”
郑洪鑫将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浑浊的目光死死盯住对面那两个东瀛人:
“闯我真想会总部,杀我公会兄弟。今天不管你们是谁,都别想站着走出去!”
干瘦男人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郑洪鑫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你就是郑洪鑫?真想会的副会长?怎么看起来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怕是连站着都费劲吧。”
站在他身旁的肌肉壮汉握着拳头,往前迈出半步。
“老家伙,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还敢放狠话,等会打起架来,沙包大的拳头你吃得消吗?”
说话间,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貌似吃定了真想会众人。
郑洪鑫胸膛剧烈起伏,强压着将对方撕碎的冲动,沉声喝问:
“少逞口舌之快,你们究竟是什么来历,无冤无仇的为何上门寻衅滋事,下此毒手?”
干瘦男人伸手弹去和服袖口沾染的一丝灰尘,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是服部久藏,这位是我的族弟,百地雄五郎。我们代表东瀛伊贺流,特来向真想会讨要一笔旧债。”
听到“伊贺流”三个字,郑洪鑫眼角猛地一抽,脸上的怒意瞬间转化为惊讶与凝重。
“服部、百地……江户的两大上忍家族?”
陈健东、冯克海等人闻言,也纷纷变了脸色,各自暗中戒备,如临大敌。
伊贺流,那是东瀛一个完全以家族血脉为基础建立的忍者流派。
他们隐匿于暗处,手段极其残忍,精通各种暗杀与破坏之术,数百年来在地下世界铸就了极大的凶名。
郑洪鑫眉头微微皱起,冷然说道:
“三十年前,你们的影首服部健次带领东瀛忍者企图染指南洋海域的秘境宝藏,被苏会长在海上单枪匹马杀得大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