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没人能和你分享想法,分享你能够感觉到的任何情绪,同时也不可能有任何人理解你,那么除了孤独之外,最多的情绪自然就只剩下无聊。
“谢谢。”
亚克并没有出声,尽管温蒂留给了自己开口说话的时间,他只是倒好了一杯提前烧好的咖啡,并且摆上方糖和牛奶。
温蒂随即感谢,接过之后,往里面添加了方糖以及牛奶,看上去,她是偏向于甜口的,用长勺搅了搅,像小猫一样在杯沿微微用舌头试探一二。
亚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虽然都在喝咖啡,但他确信温蒂这时应该在看着自己,似乎很想知道他的反应是什么。
他在这段缓冲时间里,开始思考温蒂到底是如何想的。
怎么说呢……所谓人之间带来的差异性,似乎在温蒂面前已经不存在了。
或者是,对比起来,已经小到了忽略不计的程度。
就好像人类根本就不会试着去分辨两只蚂蚁的具体差别,蚂蚁本身当然是存在差别的,但是那点细微的差异,比方说有多少根腿,体态具体如何,根本就不值得她去记住。
你也不可能想和地上的蚂蚁虫子等有什么交流,就算一时兴起,但是那点兴趣,恐怕也只能勉强维持一时而已,那么之后呢?
总不能真就一直逗蚂蚁玩吧,所以温蒂至今为止,都是孤独的,但是似乎又存在着某种极度的自信和傲娇——
让她自信到根本就不惧怕孤独,只是感到无聊。
温蒂一通输出完之后,咖啡喝了半杯,一手托腮的微靠在桌台上,散乱的黑发在眼前编织成网,微微歪头,对着亚克勾起一抹笑意。
该他了。
这点他早有预料,温蒂的意图很明显了,亚克不明白对方是从哪里嗅到自己有所谓的同类的感觉的。
自己是个俗人,是光靠炸鸡快乐水以及游戏就能够自我满足,无所事事的混吃等死的,他挺难理解。
只不过理解其他人的难度都那么大,更别提理解自己了,所以只是缓缓的吐了口气,把自己的那杯咖啡直接干完:
“呼……是这样吗?或许是吧,所以你才渴望成为鸟?”
“是哦,医生。”
“所以成为鸟,飞向天空才那么重要吗?”
温蒂在这里笑得更浓了,稍微的对亚克的兴趣又提高了一些。
“当然,毕竟鸟儿当然应该飞向天空,而不是让羽毛沾染地上的尘土。”
“你觉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