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地方都很无聊,都没有能够打动你的东西……或者说,能够触动你的只有同类,只有同类才能理解,可以这么解释么?”
“或许是吧,我也不太清楚呢,不过人类肯定会对另外一个人类感兴趣,而不是你已经数了很多遍的蚂蚁吧?”
“万一呢,偏偏就是有人是这么样子的,比如我。”
“那不是更有趣了吗?而且也不重要,毕竟感兴趣,能不能得到回应也并不重要。”
温蒂也喝完了自己的那一杯咖啡,轻轻地用长勺在杯底转着残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比方说我对医生,在此之前,可是没有人能和我聊到这里呢。”
“对于一名心理医生而言,我或许应该把这看作是对我的夸奖?”
看上去,这次谈话总算是结束了,因为温蒂缓缓按动了电动轮椅的按钮。
“当然可以哦,毕竟我也很开心,当然,是相比以前,或许我可以多期待一点,下个月,医生你又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东西了。”
“顺带一提,羽毛,我很喜欢,所以就原谅上个月医生的不告而别吧。”
温蒂回去了,时隔两个月的心理咨询暂时结束,亚克也没有一下子卸下伪装,而是现在原来的椅子上又躺了一会儿,缓缓的吐气:
“——呼。”
“麻烦。”
他现在感觉头越来越大了,或许自己真的不太擅长分析别人感情的人际交往吧,而且亚克越发的觉得和律者打交道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要么在现实的实力上,要么就是在心理问题上让他感觉有压力,只不过此前感受最多的,是两边都有压力。
温蒂现在还没变律者,就感觉在给他上压力了,先前看着不对劲,只是觉得有问题,但是现在来看才发现哪里是有问题。
是问题早就已经发育成熟,并且现在给了他一巴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