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杜鹃,又往酒楼上方瞄了一眼,悠然道:“在酒楼说话的那位客人,是这位姑娘的什么人吗?”
五名黄昏骑士脸色齐刷刷一变。
青墨急忙解释:“怎么可能呢?如果他们俩有关係的话,怎么会任由我们將这位姑娘带走?”
黑铁骑士忍著手上的痛,牙咧嘴地附和:“没错,一点也不疼-———一点关係也没有。”』
其他几位骑士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姑娘你也看见了,刚才闹出那么大动静,他都没下来看一眼。”
“人家只是嫌我们吵!””
“咱们小点声,別吵到人家了。”
“出门在外,要懂规矩,別扰民!”
白衣女子也露出狐疑之色:“嗯—————-如果认识的话,不该置之不理————”
“这下安静了。”江晨重新看向云素,“云姑娘,你髮型换了?记得以前头髮没这么长。”』
“你记岔了吧,我头髮一直都这么长。”云素抿了抿唇瓣,“是不是比林小姐更长?””
“啊?”江晨也有些不確定了,“我记错了?』
“嗯。”云素点头,语气似乎有些不悦,“你一定是把我和林小姐的髮型记混了。”
江晨仔细打量云素。
那秀气的眉眼,娇俏的五官,精致的容顏,似笑非笑的眼神,依旧未变。
江晨窥见了她眼眸中的一抹狡。
他嘴角露出笑容:“不,我没记错,你的头髮就是比以前更长了一些。””
“嘻嘻,居然没上当。”云素翘起唇角,“看来你將我和林小姐还是分得挺清楚的。”
江晨感觉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是错。
云素从袖里摸出了一个白玉小瓶,丟给江晨,
“为了奖励你的好记性,请你喝一杯酒。”
“这是什么酒?”江晨用左手两根手指揭开封口,放到鼻下嗅了嗅,闻到了一股辛辣的味道,“闻起来好像是药?”
“嗯,我从西域带过来的『忘忧』,里面加了一点毒药。够味道,包你喜欢江晨想起上回与她共饮的经歷,笑道:“这回又是什么毒药?好像比上回那个更烈啊!”
“喝下去,你就知道了。”云素道。
她双眼映著窗外的艷阳,彷佛有脉脉光芒在闪动昔日梦中的少年,能否再鼓起勇气,为我饮尽这一杯美酒。
江晨笑了笑,拿起玉瓶,仰头一饮而尽。
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