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叫。
“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在你上来之前啊!”江晨笑著说。
“你给我下去!”
“你不讲道理,明明是我先来的。”
“好,你不走,我走———”萧凌梦站起来,这时候逐渐加速的马车碾到了一颗小石子,整个车身一晃,她身子一歪也坐回原位。
“既来之,则安之。”江晨看著她道。
萧凌梦重重哼了一声,扭头不语。
过了一会儿,她揭开窗帘,去看路边的风景,
街上行人来往,马车穿梭。
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萧凌梦听见后方隆隆的车轮声,另一辆马车从侧面赶了上来,似乎想在拐弯时超车。
“坐稳了。”她突然听见江晨说,但没明白这句提醒有什么用意。
她隨后很快就明白了。
向右拐弯时,后面那辆马车加快了速度,几乎是擦著前车奔过来,两个车厢几乎贴在一起,磕磕碰碰不知多少次,萧凌梦在里面被顛簸得身子都坐不稳了。
“哪来个遭瘟的畜生,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车夫挥舞著鞭子,各种粗鄙的骂声一股脑儿倾倒出来。
萧凌梦无暇再拉窗帘,忍受著顛簸,看不见外边是什么情景。
这还没完。
刚拐过弯,萧凌梦没来得及鬆一口气,“砰”的一下,车厢剧烈震动起来。想必是挨了一记狠撞。
萧凌梦尖叫一声,身不由己地朝江晨的方向歪去。
江晨也没跟她客气,顺势將她抱入怀中。
又一声巨大的震响,山摇地动,仿佛整个车厢都翻转过来。
萧凌梦还在懵懂之中,江晨已经抱著她伏地,身子儘可能地蜷缩,同时在她耳边沉声说:“別出声!”
砰然颤响,车厢裂成了好多块,木屑劈头盖脸地朝两人身上洒下来。
前方的车夫在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再也没了声息。
萧凌梦感觉自己身子已经离地,在一阵乱鬨鬨的翻滚之后,重新稳定下来。
没给她思考的余暇,几个人的交谈声隔著断裂的木板和帘布传入她耳中。
“怎么没动静,不会死了吧?”低沉的男子嗓音。
“只轻轻撞了一下,应该没那么娇弱。”一个冷冷的女声道。
“那可是个娇滴滴的小丫头!可別弄坏了!”
“又不是在古玩店挑货,把人带回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