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点破损也没关係。少废话了,干活吧!”
几人森然的语气传入萧凌梦耳中,令她心头剧颤。
这些人是专门冲我来的,
现在是在闹市区,那几人竟敢公然行凶,甚至肆无忌惮的交谈—-他们背后的人是谁,在圣城如此藐视王法?
萧凌梦眯起眼睛,透过身上木板间的缝隙,打量那几人的模样。
一共四个人,三男一女,皆是黑衣蒙面。
最前面的是个曲线窈窕的女子,秀髮如瀑,眼眸深幽,之前將萧凌梦当做货物一般谈论的言语正是出自她之口。
女子身后的三名大汉,各个孔武有力,肌肉隆起,其中一人更是比常人高出了两个头,双臂持著一面巨大的兽首盾牌,跟隨著女子往这边走来。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旋律,一下一下响在萧凌梦心头。
萧凌梦下意识瞧了江晨一眼,然而两人此时被埋在木架下,光线微暗,什么也看不清楚。她动了动嘴唇,想起江晨吩咐过自己別出声,最后还是合上了嘴巴。
“小傢伙还在装死。”黑衣女子的脚步在丈余外停住,朝旁边努努嘴,“把姓宫的挖出来补一刀,萧家小丫头弄回去,一千两银子就到手。”
持兽首巨盾的壮汉点点头,继续上前。
他走到塌了一半的车厢前,兽盾微向前倾,就要往木条堆中狠砸一下,这时候突然听见颓墟中响起一声幽幽的嘆息。
“原来在贺公子眼中,我这条命才值一千两—
木屑散落,两条人影缓缓站起来,
江晨拥著萧凌梦,踩在断裂的木条上,从狼藉的车厢碎片中走出来。
持盾壮汉眼中闪过凝重之色,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什么贺公子?小傢伙,你別瞎猜了,我们做这一行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管住自己的嘴巴!”黑衣女子走到与持盾壮汉並肩的位置,抽出了腰间鳞刺蛇鞭,抖了一个骷头的形状,“就算你武功不错,但现在是四对一,你身边又有一个累赘,你的胜算很小啊,还是自行了断吧,也免去了许多折磨。”
“这你可就说错了。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轻於鸿毛,本少侠的这条命,绝对不是区区一千两能买走的—
“小傢伙,你恐怕弄错了吧!”黑衣女子咧嘴笑起来,“那一千两银子,其中九百五十两是预支的萧小姐的医药费,你只值五十两!”
“,五十两!真是被人看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