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安魂咒”,莫非只是因为她精神力天生超出常人?
“不过是个小丫头,没必要嚇唬她。”柳三绝笑著从绣榻上起身,在少女警戒的瞪视下,向她走过去。
少女整个人紧张起来,不住往后缩,可是后面就是墙壁,她能躲到哪去!
身子一轻,她整个人被柳三绝抱了起来,发现这个境况后,少女在柳三绝的怀里挣扎乱动,嘴上一直叫喊著:“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鸣—”
世界终於清静了,柳三绝心想。
那是当然,因为他的嘴唇堵她的唇,將那娇柔的呼喊也一併吞入喉中。
柳三绝抬起头时,看到少女已经陷入昏睡之中,將她隨手丟到绣榻上。“这样就可以了。”
另两个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柳三绝视线落在江晨面上,隨即失声大笑:“小晨啊小晨,你这一趟出远门闹出那么大名头,
不会其实还是个雏儿吧?难道江湖上那么多妖嬈嫵媚的仙子,就没一个把你吃下?”
江晨微恼道:“我跟你不一样。”
柳三绝莞尔一笑,想到这小子虽然虚报年龄,给自己提前举办了成年礼,但脸皮还是那般薄。
又忆起当年那些趣事,顿生感慨。
江晨接著问道:“晨曦那一战结果究竟如何?你怎么来到京城的?”
柳三绝嘴角笑容慢慢敛去,仰眼望著屋顶,嘆了一口气。“这个问题,我恐怕也没法回答你------那天我也不在希寧城,当时正在独自执行另一个任务,半路上突然蹦出两个和尚,號称什么大威德和军荼利明王,本事一等一的厉害,我实在招架不住,就隨便找了个冕躲了起来。后来等我养好伤出关,就传来了晨曦覆灭的消息———”
“你没有回去看一看吗?”
“我倒是想回去,可惜半途又有人拦路。”
“谁?”
“释浮屠”
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不仅江晨心头一震,就连已经经歷过一次那种场面的柳三绝,眉宇间也不禁布满了浓重的阴霾。
那一场战斗,是“三绝公子”柳簫出道以来最绝望的一战。绝望到仅仅只是在脑海中忆起,都有一种置身於黑暗之渊的冰冷悸动感。
那片挥之不去的金光祥云,那阵繚绕耳旁的梵音禪唱,那只永远也逃不出去的无边无际的佛陀手掌&183;—
“你怎么逃出来的?”江晨涩声问。
“那次,我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