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好像有高人相助——”柳三绝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轻弹,
似乎在撩拨一张虚幻的古琴,“那时候天崩地裂,我陷在顛倒混乱的阴阳五行之中,本以为必死无疑,突然听见有人给我指路,我便跟隨著混沌中的一线光明逃了出来————”
江晨頜首无语。
只是简单的描述,那场面已足以令人室息。
“后来我又被仇家上,一路逃亡,直到遇见杨兄,带著我衝出重围,来到圣城。”柳三绝说著,向杨落点头致意。
杨落回以谦逊的一笑。
柳三绝接著道:“我被堵在圣城,无处可去,暗中打探晨曦的消息。试想我们团长何等人物,
就算不敌释浮屠,也不至於无法逃脱。但这些日子来,只听到你一个人的消息————”
他摇摇头,发出长长的嘆息。
江晨脸色阴沉,听著不禁亦嘆了一口气,
柳三绝手指在虚空中轻叩,弹出无声曲调,响在心头。
浪淘沙的调子。
江晨不觉沉浸在虚空弦音之中。
窗外雪纷飞,北风鸣叫,无限悲凉。
笛声终落,柳三绝眼瞳一片迷濛。
“当日与团长作別,我吹的正是这一曲,一曲成终,冥冥之中,似乎早有安排,这安排却未免太不公!”柳三绝五指猛地一绞,啪的一声!虚空中的无形之琴似乎被生生截断,“想我们晨曦自创立伊始,还没有做过亏欠良心的事情,也不曾枉杀过一个无辜之人,这要说是报应,天理何在?”
江晨不禁冷笑一声:“如果天道有理,善恶有报,天下哪里还有浮屠鹰犬的容身处?哪里还有那些灭绝人性的浮屠信眾?”
柳三绝一大笑,反手拋开酒盏,转问道:“你又怎会来到圣城?”
江晨朝杨落一。
柳三绝目光转到杨落脸上,面带无奈之色,笑道:“杨兄,真有你的,连天下唯一一个可能劝动我的人,都被你找过来了。”
江晨从这话中听出深意,问道:“你眼下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报仇!”
“如何报仇?”
柳三绝长嘆道:“释浮屠的法力已达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以我眼下的本事,再修炼二十年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他肯定不会给我这么多时间——”
“所以?”
“所以必须走一条捷径。”
“修行如开山,步步艰险,何来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