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却远未融会贯通,想要挑战老夫,至少还需苦练三年!”
吴哲拭乾净血跡,咧嘴笑道:“三年之后,晚辈必当登门拜访。希望前辈老当益壮,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他视线忽转,目光落在后方宫勇睿脸上,道,“晚辈听闻,前辈多年来独身一人逍遥自在,莫非最近转了念头,要收个关门弟子么?”
凌霄默不作声,既没承认,也未否认。
吴哲笑道:“既如此,那么晚辈三年后的对手,应该就是这位小兄弟了。无神剑终於有了传人,晚辈拭目以待!”说完,他一抱拳,临走时朝宫勇睿深深望了一眼,而后告辞离去。
宫勇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最后吴哲看过来的那一眼並不简单,除了试探性的神念,还包含著一个绝顶內家高手的气息,
令宫勇睿瞬间如坠冰窟,两脚发软。
现在的吴哲,相对於连一门像样的內功都未修炼过的宫勇睿而言,无异於小猫咪面前的一头斑斕猛虎、庞然熊黑。
直到吴哲离去很久后,宫勇睿才从那股幽暗无边的恐惧阴影中缓过神来,长长喘出一口气,如同再世为人。
这时候连周映琼主僕三人都已经散去。
周映琼虽然骄横无状,但並不愚笨,看出站在江晨前面的这位老剑客绝非自己两个剑侍所能力敌,当然便在搁下一句狠话后拔腿就走,两三步就跑得没影了。
“哼,你有本事永远躲在这老头子后面——”
江晨正在出神,根本就没听到这句话,
好半响后,江晨抬眼望著空荡荡的街道,吐了一口浊气,道:“找个客栈落脚吧。“
“不去找人了?”凌霄异道。
江晨摇摇头:“兴之所至,兴尽而归,不好吗?”
在他眼神一警中,凌霄忙不叠地点头:“好,好,如此顺应天道!”心中却想,看这小魔头异样的脸色,莫非他要找的人,就是刚才来了又走的那两名女子之一?
凌霄刚刚当著宫勇睿的面大胜吴哲,可谓威风凛凛,出尽了风头,此时豪气横生,掏腰包直接包下了附近一个客栈的整层楼,扬言要大摆庆功宴。
虽然出席这场庆功宴的只有三个人,但凌老前辈依旧喝得满脸红光,眉飞色舞。酒至酣处,凌老前辈聊起早年几件壮举,更是意气风发,不顾舌头打结,拉著江晨和宫勇睿就要一起收他们两个为徒。幸好江晨看他確实醉得不轻,没跟他计较,不然凌老爷子今天恐怕就得乐极生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