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狠毒了。”
殷姑娘满头长髮隨风披散,在阴暗的乌云下泛著微光,的確很符合他口中“毛色光亮”的说法。不过对殷妍来讲,这种明显带有侮辱性的言辞並不足以挑动她的怒火,她依旧淡淡地微笑道:“我的心从来都很温柔,可惜不是对你。”
“我想除了陈公子,一般人也没那个福气!”
殷姑娘悠悠地道:“你说了这么多话,总算有一句说得不错。接下来,在与你的舌头告別之前,你还有说十句话的机会,好好珍惜吧!”她把一双素手举在身前,十指摊开,示意开始计数。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还剩九句。”殷姑娘弯下一根手指,“你问吧。”
江晨朝左右努了努嘴,道:“这两位壮士到底是什么来头?以前都没怎么听说啊!”
“七句。”殷姑娘连曲两根手指,徐徐道,“贫民窟的苦孩子跟名门望族的金贵少爷可不一样,你们跟谁家小姐牵个手接个吻都可以传得满城风雨,隨便打死一头妖兽就成了仁义无双的大侠,为了招个夫婿都能举办一场全城轰动的腊八武道大会,咱们这些没爹没娘的小鱼小虾,想进去看热闹都没有门路,只好自己弄了个龙门武斗赛玩玩。”
“龙门武斗赛,听起来好像很热闹。”
“当然热闹!世间像我们这样庸庸碌碌的鱼虾蚁,何止千万之数!可惜真正能跃过那道龙门,进入你们这些大人物眼中的,寥寥无几。我们的热闹,是属於鱼虾的热闹,你们这些大人物一定不屑一顾吧?”
“不,其实我很感兴趣的,小鱼虾跃过龙门,化为真龙,这样热血的故事多么震撼人心!我都忍不住要热泪盈眶了!这两位壮士就是跃过龙门的贏家吧?殷姑娘何不为我引荐引荐?”
殷姑娘右手还竖著的食指和拇指分別朝对面檐角的持刀男子和街道上的扛锤大汉点了点,
道:“这位楚壮士和朱壮士,就是龙门武斗赛上东区和南区的状元。”
持刀男子面无表情,扛锤大汉则挺了挺胸,一脸得意。
江晨问:“那还有西区和北区的状元呢?莫非他们瞧不上江某这颗人头?”
殷姑娘放下右手,嫣然笑道:“他们倒是想来,无奈一个上半身和下半身分了家,一个被砸成了肉饼,纵有心也无力,只好让两位壮士替他们来了!”
江晨吁嘆道:“那怎么不乾脆等到这位楚壮士和朱壮士也分出了胜负再出来,对付我这小小的笼中蚂蚱,用不著两位壮士一起上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