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姑娘道:“本来两位壮士也是打算先决出生死,再由胜者来找你谈心,但我们突然听说你出门的消息,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就临时改了一下规则,现在他们的胜负可都得由你来决定。”
“怎么说?”
“谁能拿到你的人头,谁就是鱼龙会的最大状元!”
“善哉善哉,想不到我的面子有这么大!”江晨说著,目光落在楚恆双手握著的青龙大刀上,
道,“楚兄要是一刀把我劈了,最后能拿到多少红?”
楚恆目光如冰,警了他一眼,冷冷地道:“十万两。”
“才十万两?”江晨遗憾地咂咂嘴,“可惜了,我这颗脑袋的价钱最近跌得厉害!若是楚兄一刀劈歪,没能整个砍下来,或者只削走了一半,那又该怎么算?”
楚恆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江晨转过头,垂目瞧向屋檐下的扛锤壮汉,道:“至於朱兄,按照你的兵器来看,这笔钱恐怕更不好拿呀扛锤壮汉眯缝的肥眼盯紧了江晨,吧唧两下嘴,厚唇吐出一句话:“砸死你,有肉吃!”
江晨摇头:“你没死在楚兄刀下还真该感谢江某的救命之恩———”
“时候到了。”殷姑娘嘴角虽著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神色却肃然冰冷,“动手!”
乌青长发雾时排空而来,遮天蔽日,如瀑如浪。
楚恆抢起青龙大刀,暗青色刀光挥舞出一面巨大圆镜,將前方的一切都分割两半。
这两者来势汹汹,逼得江晨不得不退下屋檐,不得不往另一边街道射去!
儘管他有意腾空,有意避开下方街道上的朱,但朱双锤一举,整个空间的气机都为其所搅,半空中的江晨身不由己地被一股巨力拉扯,径直往那双大锤所在之处坠去。
水缸大的铜锤,与身体越挨越近江晨默使神通,身形一剎那的模糊之后,与朱交错而过。
他掌中软剑在手,错身的同时反手就是一剑,想要在这肥壮大汉的背后钻个窟窿。这一招类似於中古年间的“回马枪”,当初不知有多少好汉败在此招之下,配合江晨的神通更有弒神杀佛的威力。然而那朱烬看似一副痴肥之態,反应却相当不凡,在双锤击空的同时就已知道不妙,右臂一抢反朝背后打去,正砸在剑尖上,发出然一响。
朱烬还不觉得如何,江晨却像是被雷公劈了一记,整条右臂都有些发麻,浑身筋骨为之震动,
跟跟跑跪地朝后退去。
江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