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善得多,
倘若像“邯山铁熊”那样每次路过庙门都一毛不拔,这会儿恐怕也步了铁熊后尘。
江晨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也不以为意。他进门的时候就观察过,在这座客栈里最强的高手也不过五阶,动起手来无人撑得过苏芸清两招。所以哪怕这座客栈被掀飞了屋顶,他也不会担心苏芸清的安危。
苏芸清可以一走了之,但屋里的热水、旧衣服还得有人收拾。等江晨忙完这些,发现客栈里又多了不少陌生气息,看来这鬼天气帮了老掌柜的大忙,今天是非要赚个盆满钵满了。
江晨走下楼去,看见大堂里坐了满满一屋,喝酒的吃菜的好不快活。循著眾多窥视的目光,他也迅速找到了苏芸清的身影,她坐在角落里,对著一桌酒菜发呆,同一桌还坐著另外两个陌生女子,倒吃得有说有笑。
“一个人喝闷酒,是不是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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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在苏芸清对面坐下来,提起酒壶给她的杯子续满,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旁边长凳上的青衣女子奇怪地警了他一眼,心想这人真是自来熟,上来就给姑娘斟酒,也不看看人家愿不愿意搭理。
果不其然,苏芸清翻了个白眼,拿杯子作势要往地上倒。
青衣女子乐的看见江晨一脸窘迫的表情,不过多看了几眼之后,就发现这人好像有点面熟,好像曾经在哪见过-—--她对面的那名容貌与她有几分相似的朱衣清丽少女则一脸兴奋地朝她打眼色。
江晨轻咳一声:“这么多人,给我留一点面子。”
苏芸清又把酒杯放了回去,只露出一个冷笑。
江晨拿起自己的酒杯说:“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乱动你的衣服,这杯酒算我向你赔罪了!”
说著,他仰头將那杯酒一饮而尽,又把酒杯倒悬,以示一滴不剩。
苏芸清面无表情地道:“你江大少侠的赔罪,我一个小女子怎么担当得起。”
江晨见她开口说话,就知道她火气已消,笑道:“我江大少侠从来不向人低头,但既然是你,
我就破个例。別人当不起,你总是当得起的。来,这根鸡腿不错,咱也几天没沾荤腥了,快补补身子。”
他用筷子夹著鸡腿往苏芸清碗里放去,苏芸清连忙伸筷子去挡:“慢著———”
两人筷子即將碰到一起,一守一攻,无异於两名绝顶剑客正面相爭。但只论剑术一途,苏芸清拍马也赶不上江晨,即使江晨筷子上还夹著鸡腿,却也轻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