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苏芸清的防线,硬生生將那根鸡腿放到了她碗里,口中道:“你跟我客气什么。”
別人尚未注意到这一桌的动静,但江晨身边同桌的两名女子却同时缩了一下瞳孔,看出了这一次短暂过招的精妙之处,虽简单朴实,却似乎蕴含了无穷后势,如果这双筷子是向自己伸来,想不出该用怎样的招式抵挡。
两名女子悄然相望时,苏芸清嘴角也抽动了一下,望著堆入了热饭中的油腻鸡腿,道:“这是別人的菜“矣?”江晨张了张嘴,“这不是你点的吗?”
“不是啊,我就点了一碗饭和一碟醋萝卜——”
“那这酒呢?”
“都是人家姑娘的。”
“咳,你怎么不早说!”江晨转头朝旁边的青衣女子望去,“两位姑娘,对不住了————
青衣女子嫣然一笑道:“江少侠肯喝妾身的酒,那是妾身的福气。”
江晨道:“你认识我?以前见过吗?”
“大名鼎鼎的惜公子,画像贴得到处都是,天下谁人不识?闻名不如见面,江少侠的风采比画中还要惹人注目呢,所以我第一眼就认出来了!”青衣女子笑如。
她对面的朱衣少女也兴奋地附和道:“我们早就听说了江少侠的雄风威名,江少侠做的无一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走到哪里都是万眾瞩目的焦点呢!”
江晨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想她们看到的应该是各地张贴的惜公子的通缉画像,至於那些什么佛堂跟画眉姑娘热情忘我的故事,也不是啥高雅的剧情,难为她们还一脸兴奋的神色,真是人不可貌相,我刚刚看那个青衣姑娘一言不发的样子还以为是个冰山美人—”
青衣女子道:“能见到江少侠一面,实在三生有幸!不知江少侠肯不肯赏妾身一个薄面,跟妾身喝一杯酒呢?”
“哎呀不敢当不敢当,我一看到姑娘也觉得特別面熟,总觉得以前曾在哪见过,这杯酒呢当然应该是由我来敬姑娘了—
“那可真是折煞妾身了———
苏芸清侧眼看著这两人一副一见如故相逢恨晚的姿態,眼神又冷了几分,脸上倒没什么波动,
只自顾自地夹了一块萝卜默默嚼著。
青衣女子喝下了江晨敬的这杯酒,脸上微现红晕,笑容更显醉人。
江晨看到这个冰山美人脸上绽放出憨態可掬的笑容,赞道:“姑娘,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青衣女子红晕更浓,笑容更灿烂了,道:“大家都说了,能得江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