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很想把安云袖一把拽起来丟出去,但考虑到现在力量上的差距,便决定暂时放她一马,只伸手將她推开,然后朗声一笑,道:“假如我告诉你们,韦老弟其实没死,还好端端地活在绿洲上,你们还会想去看他吗?”
秦红衣修然抬头,丁纶拍了拍她的肩膀,替她发问:“阁下此言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你自己看看去不就知道了吗?”江晨本是微微笑著,此时笑容修然一收,冷声道,“本是打算取你两人性命,但考虑到你们心愿未了,死也死得不痛快,就放你们一马。下次再见,別忘了答谢本少侠的饶命之恩!”
丁纶並不怀疑此言的真实性一一虽然从这少年身上感受不到多么强大的气势,但当他说出这句话后,洞口的黑衣魁梧剑士便挪开了脚步,让出一条路来。
如此可怕的黑剑士对这少年言听计从,可见他所说要取自己性命的话语,並非一句虚言。
丁纶也是见过风浪的人物,对此並不惊异也不恼怒,恭敬抱拳道:“那就多谢阁下的慈悲了!”
说罢,他深深看了江晨一眼,拉著秦红衣快步往外走去。
儘管荧惑没有任何动作,但经过它身边的时候,丁纶仍从內心深处生出一股战慄之感。
他甚至不敢多看荧惑的眼睛,低著头躬著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个阴暗的洞穴。
直到走出两三里外,他才感觉脱离了那道可怕的视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在这空旷荒芜的山谷中,阴霾夜空下,经受寒风吹拂的感觉,却比刚才要舒坦一万倍。至於枯草丛中那几对绿油油的妖异眼睛,根本不值得他堂堂红缨三团长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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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纶哥,那我们———”
秦红衣瞧著他,欲言又止。
丁纶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在心里暗嘆一口气,揽过她瘦削的香肩,温声道:“等我们把这件事交差,就去沙丘上走一遭,好吗?”
“嗯————”
秦红衣展露微涩笑容,欢喜中略带羞怯,一如当年少女时光。
洞穴里,安云袖重新点燃了篝火,又用香料將血腥味驱散,忙活了好一阵,
才终於得閒在江晨身边坐下,將衣襟微敞,口中嘟道:“好热,都要出汗了。”
说著,故意往江晨身上倚来。
江晨目不斜视,道:“这里没有外人,嫌热就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