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安云袖转过头来,朝他的脸越凑越近,“会不会不太好呀?”
江晨不动声色地將她伸来的手掌拨开,道:“反正我就要睡觉了,哪怕你一缕不加,也与我无碍。”
“睡这么早吗?”
“不然呢?你还想做点什么?”
“奴家倒是想啊,可是———”安云袖撩了撩耳际的髮丝,道,“时候还这么早,就算不能做点什么,就不能聊聊天,说说话吗?”
“那么,你想聊什么呢?”
安云袖眨巴著眼睛,问道:“公子拥有这么多红顏知己,个个都是倾倒眾生的绝色美人,到底最喜欢她们中间哪一个呢?”
“这个————你不妨猜猜?”
“是林家小姐吧?”安云袖不假思索就道,“她是《群芳谱》第一美人,出身尊贵,更难得的是,她能够在公子面前放下架子,跪著服侍公子入寢———”
江晨听到这里就赶紧挥手打断:“这你是听谁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啊!”安云袖眨了眨眼睛,“林小姐虽然身份尊贵,但对公子却是百依百顺呢,无论公子要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至於每天跪著侍寢,
那也是自然而然一一”
“咳咳,別信这个,都是谣传。”
“那么说,难道林小姐从来都没有——”
“没有——-我是说,这种有的没的小道消息,你还是少打听为妙!”
“是!”安云袖满口答应,“那么刚才的那位秦姑娘,公子觉得如何?”
江晨不悦道:“在你眼里,我难道就是这种人,看到一个女的就非要把她弄到手?”
安云袖歪著脑袋瞧他:“可公子如果对她没好感的话,又怎会一见面就把她认出来,而且还记住了她的名字?公子跟她以前,应该是有过一段故事的吧?”
“我跟她第一次见面!不过,以前倒是看到过她的画像-—--—”江晨伸出两根手指,不自觉地摸索著下巴,脑中又忆起了在绿洲木屋中的那段时日。
当时侏儒留下来的东西,除了满墙壁的功法秘籍之外,还有许多幅画像,画的都是同一个女子,所以江晨才会对秦红衣觉得眼熟。
那些画上还有很多被利刃扎刺过的痕跡,可见韦英童子对於秦红衣的背叛,
確实是耿耿於怀了许多年。可他临死之时,请求別人替他报仇,却只说了丁纶的名字,对於秦红衣只字未提。这是否表示著,他终究还是藏著一份爱意?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