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在这方狭小天地中的人们,不得不承受直击灵魂的苦难。
由於隔绝了耳识,封闭了六感,过了很久之后,江晨仍没有睁开眼睛查看结果。
远处的荧惑,也始终趴在沟壑里一动不动,不敢有片刻抬头。
只有艺高人胆大的谢元,冒著神识被污染的危险查看到那股残暴强大的气息似乎已经不復存在,才睁开眼睛,拍了一下旁边的江晨:“结束了。”
被江晨以空间断层隔绝出来的狭小天地之间,一切已风平浪静。
刚才江晨在进入战场之前,就远远绕著战场中心跑了一圈,当然不是漫无目的地散步,而是为了製造出一片空间断层,將周围的天地与战场中心完全隔绝开来。
这片方圆近百丈的空间断层,勉强能承受住邪音的衝击,並把声波反弹回去,集中到一点,原样奉还给发声之人。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超负荷释放出了一记十二成功力的“婴啼邪音”的黑武士,被扭曲空间所传递迴来的回音所击垮,尚未臻至完美的妖仙之躯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压,七窍八脉俱被穿透,从皮到骨寸寸断裂,就连身上玄铁所铸的盔甲也破碎得不成模样。
以毒攻毒,自討苦吃。
以江晨的感知,已完全察觉不到黑武士身上传来的气息。就算还能活著,大概也只能在病榻上躺一辈子了吧。
“总算解决了这桩麻烦。”江晨轻轻吐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另外一人。
钟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使劲甩了一下脑袋,忽然听到耳后传来破空之声。
他条地旋身扬爪,磕退了两道从后方袭来的枪戟幻影,飞速朝后退去。
在后退的同时,天狐再度施咒震开十余道兵器的袭击,周身皆燃起碧幽的鬼火,踏过脚下一道道黑色的波纹。
十七步之后,天狐已陷入千百个黑色漩涡的重重包围,退无可退,不得已停下来,深深凝视著前方那个同样踏波而来的身影,沉声道:“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江晨眼神冷冽,嘴角微微含笑,“只想跟钟璃老弟你確认一下,我们的赌约还有效不?”
钟璃幽深细长的眸子里闪过冰冷的光泽,双爪按地,脊背微微拱起:“我可没答应过那种可笑的赌约。你串通青冥殿唤醒九婴,害死我族兄弟无数,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说话间,他身后九尾竖立,將鬼火彻底引燃,愈烧愈旺,將艷丽的色泽铺展开来,像是一团明翠欲滴的朵,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