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识到近在哭尺的危险,依然专注地吸纳著游散於天地间的幽冥气息。
“她——-她是怎么回事?她的气息怎么这样阴寒诡异?』朱雀的心声响起,
“不会是被独孤鸿附体了吧?』
“不是。”江晨简短地回答。
“怎么不是?趁他还没完全恢復,赶紧动手,免得他借尸还魂!『
朱雀今日所见之事,已有太多超出了她的认知,以至於杯弓蛇影,下意识地就想以暴力抹除危险的萌芽。
她的身躯却纹丝不动,只是看著希寧,发出了一声嘆息:“若以位格来论,
区区一个独孤鸿,顶多只配给她提鞋。”
朱雀心声道:『我不管她是什么来头,我只知道她不是好东西,你赶紧打断她的仪式!』
她的身躯仍然不动。
朱雀气急道:『你要偏袒她,就从我身上滚下去,我自己动手!』
江晨沉默以对。
朱雀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挣扎起来。她的身躯微微发颤,在两股意识的拉扯爭夺下失去平衡,一跤跌倒在地。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从我身上下来?
『再等等。』
狗东西,你口口声声说要斩妖除魔,原来都是骗人的头,轮到你头的时候就变脸了——
朱雀叫骂几句,忽然觉得身子一轻,手掌往地上一撑便站了起来一一江晨的阳神已从她身上走了出去。
她恢復了对身躯的控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头看了希寧一眼。
模样没有变,气质却天差地別一一仿佛剥落了从前的偽装,露出真实的本质。乍一眼望去,几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希寧缓缓舒展身体,仰起颁长的秀颈,发出一声舒服的咏嘆。然后转过身,
目光平淡地扫过朱雀。
“你想杀我?”
朱雀心头骤然泛起森冷之意,仿佛置身午夜的荒林坟场,连灵魂也似要被那浓郁的死亡气息冻结。
“你果然是个恶鬼!”
伴著一声怒叱,挟裹著熊熊火焰的拳头轰了出去。
八阶金刚体魄,全力而发的一掌,摧山裂石不在话下。
然而这样的拳劲,却如石沉大海,被一只纤细苍白的手掌握住了。
不但握住,更有一股阴寒气息,在瞬间浇灭拳上火焰的同时,还在不断往朱雀体內渗透。
朱雀的手臂顿时呈现出乌青之色,大半条手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