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冻得发麻,那种不祥的顏色还在不住往肩上蔓延。
朱雀大吃一惊,急忙抽回手掌,以炎劲逼出寒气,直勾勾地盯著希寧:“你到底是希寧,还是独孤老鬼?”
就在刚刚的那一下交锋,她的整条手臂都被冻僵,险些抬不起来了。而那股侵入体內的阴寒煞气,又与独孤鸿的幽影掌力极为相似。
希寧微微一笑:“姐姐,不妨照照镜子。按照算命先生的说法,你印堂发黑,死期將至!”
隨著她冷酷的话语,一团朦朧的光晕漫染到朱雀脚下。
“够了!”沉默了很久的江晨踏出一步,插在两人中间,將她们的视线隔开。
“现在的我,你根本阻挡不住。”希寧轻轻哼了一声,眼里凶光毕露,“我已经吸收了独孤鸿的鬼仙遗泽,而你重伤未愈,敢与我作对,我就要你的命!”
“首先,你胜不了我。”江晨看著她,“其次,就算你能胜,也不敢杀我。
因为只要我一死,希寧的执念消失,你也会跟著灰飞烟灭。”
希寧略沉默了一会儿,抬头望向远方夜空,脸上大有萧索之意,嘆了口气:“我的確应该感谢你。那么,以后试著好好相处吧。”
江晨微微皱起了眉,低声问:“你不打算回去了?”
“回去?回哪儿去?”希寧嘴角勾起一个冷消的笑容,“好不容易才有这样一个透气的机会,你想赶我回去?没门儿!”
说著这话,便有两行清泪从她眼中流出来。
但她脸上却带著笑,语气也轻快而愜意,与那眼泪显得格格不入一一仿佛是这身躯自己在悲伤,与她的灵魂意志毫无关係。
冰冷的话语从希寧嘴里吐出。
“哼,如果不是那道该死的紫霄雷,我也不会被她压制这么久。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再怎么挣扎,也终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炼神修士,心魔长存,如履薄冰,或早或晚,这一天都会到来-——”
“她其实自己心里也明白,今夜连番激战,心力憔悴,她根本阻止不了我,
只要一闭上眼晴,就是属於我的时间了————”
希寧自言自语地说著,江晨默默听著,没有插嘴。
直到希寧说了一句:“何况,她也很想救你。”
“救我?”江晨疑惑。
希寧笑得意味深长:“她听到独孤鸿说出『將军』的时候,以为你死定了,
所以主动把身体让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