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真是人不可貌相。
可她现在还不能死!她一死,朱雀肯定要翻天,白露城的那帮念旧的老顽固也要闹腾,坏了本少侠的大事!
尉迟雅盯著江晨,眼眸之中,水雾瀰漫,似悲愤,似幽怨:“你听信流言,
逼我自证清白。那我告诉你,我还是清白之身,这就是最好的解释!”
江晨睁大眼晴,错愣不已,哑口无言。
尉迟雅情绪激动,青丝散乱,呼吸粗重,吐气如兰:“如果非要这样,你才肯信我,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烛火摇曳。
江晨为尉迟雅披上衣衫。
尉迟雅低垂著眼眸,隨著摇曳的烛光,眼神半是幽暗,半是璀璨。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微妙,又有些难堪。
似乎有种莫名的情绪,在沉默之中酝酿。
良久,尉迟雅缩了缩身子,用略带沙哑的嗓音低声问道:“为什么?”
她没有直视江晨,只拿余光瞟著,脸上的表情羞愤更甚於幽怨。
“你瞧不上我?”这句话她没有问出口。
她一贯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可在江晨这里,她並没有看到其他男人都会有的惊艷和痴迷。
他欣赏几眼之后,不但没有下一步举动,反而为她披上了衣衫。
他的动作虽然很温柔,但对於尉迟雅来说,这无疑是种羞辱。
“你並不是心甘情愿,我看得出来。”江晨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最不忍心的,就是看到女人流眼泪。”
尉迟雅用手指抹过眼角,收拾了一下情绪,只是脸上的红晕怎么也没法消除。
半响,她定了定神,又开口道:“你跟传说中的那个“惜公子”完全不一样。”
传言中的那个惜公子,是彻头彻尾的色中饿鬼,就算看到她在流泪,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江晨笑道:“你不也跟传说中的雅二姐判若两人吗?我俩相识这么久,都要走到这一步了,如果还是靠那些传言来认识对方,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尉迟雅想到那些荒诞不堪的传言,面颊愈发娇艷欲滴,眼神也躲闪起来。一向讽爽的她,竟破天荒有些妞呢不安。
她別开目光,懦道:“那种私底下的生活,我也没有別的途径可以了解———”
“那你今天就了解了。”
“嗯—————”
尉迟雅忽然想到一事,眸中灵光一闪,“前几天我带萧彤回城主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