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听希寧说过,府里那几个丫头,你一个都没有动,是真的吗?”
江晨点了点头,又发现她眼神不对,当即把脸一沉:“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怀疑我不行?”
尉迟雅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你果然是个作风正派的男人,传言都做不得准。”
江晨哼道:“你如果还有其他方面的怀疑,欢迎隨时来挑战,我会证明给你看。”
尉迟雅犹豫了一下,苦笑著摇头:“我好不容易才鼓起了一次勇气,刚才已经用完了,等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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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记得收拾好心情,擦乾净眼泪,別再让我看出你不情愿。”江晨摆了摆手,“没別的事,就回去吧。
尉迟雅却迟迟没有起身,面上表情几番变幻,眼瞳中重新散发出惊人的神采短短几个呼吸,她的气质完全变了,跟方才那个扭捏紧张的女子截然不同,
变成了另一张讽爽、深邃、自信、果敢的面孔,那个胸怀韜略的女诸葛又回来了“还有事?”江晨奇怪地问。
尉迟雅直视江晨,问道:“你最近行踪神秘,一走就是四五天,这一趟回来,应该也不会在白露城待很久吧?”
江晨点头:“我要去办一件大事,明天一早就出发,预计也是四五天。怎么,你有何指教?”
“明早就走?这么匆忙?”尉迟雅露出吃惊之色,心里还有几分庆幸,幸好自己来得及时,不然可就错过了最后的机会,“现在局势正在紧要关头,你离开这么久,不怕出问题吗?”
“没办法,我也想留在白露城,但那件事情很重要,也许比西山五城还重要尉迟雅的心跳加快了些许,她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比她预计得更加完美。这也许是命运的垂青,她只要一伸手,就能把本该属於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她很快收拢杂念,状似隨意地问道,“你不在的时候,如果陶朱又来进攻白露城,怎么办?”
江晨冷冷一笑:“陶朱上回已经被我嚇破了胆,在解决卫流缨之前,他没有胆子再找我麻烦。”
“万一呢?万一形势有变,你不在白露城,还有谁能领兵退敌?许远山?论起勾心斗角,他的確是一把好手,但领兵打仗,他是这个一一”
”尉迟雅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上回他的表现,你也看到了,惨不忍睹吧?你放心让这样的人掌控兵马?”
江晨已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笑道:“那不然呢?咱们白露城的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