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昂然道:“我有一剑在手,就没有杀不了的人!”
阿桶嘴角咧开,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顾先生刚才不是已经试过一次了吗?再试一次,结果也一样。”
顾秋眯眼道:“你们虽然人多势眾,可在我眼里,都如土鸡瓦狗一般!
你们这两位魔教教主,也是插標卖首,垂死挣扎!”
江嫣扭了扭脖子,笑道:“来来来,我脖子已经洗乾净了,就等顾先生你来砍了!要不要再叫人温上一杯酒,等顾先生得胜后再喝?”
顾秋左手抒须,森然道:“你倒是熟读典故,可惜终究生得太迟,失了江嫣道:“那你还要杀我?自己上了车就想焊死车门,不给后人留半点机会吗?”
顾秋道:“大道之爭,当然不能留下半点隱患。不杀你,我夜里不得安寢!”
江嫣眯起大眼晴,嘴角含笑:“你怕了。”
顾秋厉声道:“顾某这辈子就没怕过!”
江嫣摇了摇头:“你怕我说出你最大的秘密。毕竟你很清楚,你那些诗是从哪来的,天不知,地不知,你知,我知。”
顾秋的心跳略微加快,呼吸也急促几分:“我已证得大道,你说什么都晚了!”
江嫣盯著他的眼睛,缓缓道:“你以文气证道,普天之下难逢敌手,可你捨不得飞升,捨不得人间的荣华富贵,因为你很清楚,一旦飞升,你偷来的那些才气都会烟消云散!”
隨著她徐缓的言语,顾秋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面孔也渐渐涨红。
“你驻留在人间,彷徨不决,號称天下第一的“神佛境”,但为了不飞2
t业“诗剑歌行”的时候,才会短暂提升到“神佛境”,这样既能拥有神佛境的战力,又能逃避飞升,“诗剑歌行”简直是神技中的神技,我也羡慕得紧啊!”
江嫣说到这里,幽幽地嘆了口气,“可惜,为了不被你的“诗剑歌行”
砍死,我只好先下手为强,废了你这招神技!”
顾秋额头青筋突突跳动,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好大的口气!你以为就凭你区区三两句话,就能废了我的“诗剑歌行”?”
江嫣笑了笑,漫声吟道:“心似明月,剑作诗-——”-你的“诗剑歌行”每吟一句诗,可挥出神佛一剑,但必须是新诗吧?只要你才气不绝,心中诗篇不绝,剑气就不绝。但如果一直吃老本,只有旧诗没有新诗,最多也就是个大宗师罢了!”
顾秋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