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得惊恐:“你,你———”
江嫣脸上笑容愈发甜美:“为了灭口,你刚见面时刺我一剑,应该是抱著必杀的信心吧?可那一剑为何失败了?按理说,人间应该没有谁能挡住你的“诗剑歌行”,为何连一个柳树精都没杀死?”
她咧开嘴,露出两排贝齿,在顾秋看来,却像是最可怕的恶鬼,在用最清美的嗓音说著最恶毒的言语:“因为你那时候吟的不是你的诗,连旧诗都不算,根本就是別人的诗!所以你那一剑,必败无疑!”
顾秋眼神恐惧,握剑的手指微微颤抖,心中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几乎不敢去看江嫣的眼晴,视线躲闪著,扫过其他人,仿佛从眾魔教弟子脸上都看到了嘲笑之色。
白吹雪和苏怀月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身姿,忽然觉得自己在顾秋面前也没那么卑微了。
既然连顾秋都是假的,那自己这个品,是不是也没那么假了呢?
白梅若有所思,眼神中闪过异彩。
熊嘎婆一脸迷茫,听不懂他们说了什么,只觉得高深莫测,如佛祖讲道,天乱坠地涌金莲,只可惜自己一句也听不懂。
癩头鬼的文化水平也不比熊嘎婆高到哪里去,但他机灵得很,看到鬼龙王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便也跟著笑了起来。
旁边销魂鬼、吊死鬼、追命鬼和癩头鬼一齐发出桀桀怪笑声,鬼哭狼豪,群魔乱舞。
更远处的魔教弟子趁机高呼:“无天老祖,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战无不胜,天下无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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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司声道:“你未免笑得太早了!』
江嫣笑道:“你还不死心吗?是不是还在想,你背了那么多首诗,就算被我抢去了几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多试几次,总能试出新诗来?”
顾秋的情绪稍微镇定了些许,冷然道:“只要我成功一次,你就会死!”
“那我告诉你,你没机会了。”江嫣的笑容映入顾秋眼中,又变成了魔鬼的笑容,“从古流传至今的诗词不计其数,但真正广为流传的也就那么几十万首,诗经,汉乐府,全唐诗,全宋诗-----有杀伐之气、適合施展“诗剑歌行”的就更少了,不过区区几千首,我已经把这些诗全部写下来了,你再想用,得问问我答不答应了。”
顾秋瞪大眼睛,脱口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没有人能记得那么多诗!你唬谁呢?”
“一般人的確记不了这么多诗,可惜我从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