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告诉苏芸清真相,她对林曦的执念就会消散。没想到她虽然放下了爱意,但魔念还是没有改变。
苏芸清催促:“別装傻,你到底答不答应?”
江晨打量著她,问道:“你的炼神境界,达到七阶阴神了?不,我现在是武圣之躯,阴神也近不了身,至少得八阶阳神才行。”
苏芸清傲然一笑:“我的境界不多不少,正好八阶阳神,恰巧能附在你身上!这下你总没话说了吧?”
江晨犹豫片刻,摇了摇头:“我还是不能答应你,这种事实在太荒谬了,也对阿曦太不尊重了!”
苏芸清不满地牙咧嘴,挥舞拳头:“你小子好没义气!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还是不是我兄弟?”
江晨转过脸,盯了她良久,认真地道:“我也不想跟你做兄弟了&183;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苏芸清的眼睛一眨不眨,回应他的目光,须臾,嘴角忽然咧开:“你知不知道我本来想说什么?”
江晨紧张又期待地问:“什么?”
他生怕苏芸清又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
儘管他已经经歷了很多女人,自认为道心磨礪得可以面对一切后果和答案,
唯独在苏芸清面前,他久违地生出一种志忑之感,像是又变成了从前那个青涩少年,无法掌控自己的內心。
苏芸清的心思,本来也天马行空,很难捉摸的透。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种特质,吸引著江晨靠近。
苏芸清慢悠悠地道:“我本来想说,除非你把身体借给我,让我尝一尝阿曦的滋味,我才会答应你。”
江晨笑道:“你不会这么卑鄙。”
“错了,我不管卑鄙不卑鄙,这是困了我半辈子的魔念,为了得到她,我会不择手段!”苏芸清冷笑著,却又轻轻嘆息,“可是看著你的眼睛,我说不出这种话来。与道德无关,只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失望。”
江晨眼中闪过强烈的欣喜:“这么说,你答应了?”
苏芸清不置可否,换了另一个话题:“你知不知道,我这次来找你是干什么?”
江晨虽然心头火热,想要继续確认她的心意,但也只能耐著性子回答她的问题:“找我敘旧?”
苏芸清翻了个白眼:“我有那么閒吗?再猜!”
江晨沉吟:“难道是-—--练功练得火气旺盛,一个人寂寞难耐,实在压不住心头烈焰,想要找我来帮你消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