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清不屑地撇撇嘴:“你有右手,我也有。”
江晨想了想,又道:“莫非,苏家要跟我结盟?”
苏芸清嘆道:“勉强算是对了一半。”
江晨的心微微下沉。倒不是他不愿与苏家结盟,而是现在实在顾不上苏家,
如果苏家真的沦落到需要大老远来找他一个根基未牢的偏远小势力结盟的地步,
那就说明苏家真的遭遇了相当大的危机。
苏芸清缓缓道:“传我《游龙心经》的那位师父,前一阵子战死了。我的《游龙心经》,即將突破第九重,那时候,我就会步入武圣。你大概也听说了,
武圣是无法诞下子嗣的,所以在那之前,我需要留下苏家的血脉,这次找你来,
就是想请你帮这个忙。”
江晨又是吃惊,又是欣喜,但神色又有些为难:“我当然很乐意帮你这个忙,可是—————我已经是武圣了啊?”
“我知道,所以我当然也早就做好了准备。”苏芸清拿起腰间的白玉葫芦,
放在江晨的眼前掂了掂,“这个葫芦里装的是九幽凤涎散,能够暂时减弱你的体魄,让你在一段时间內恢復到九阶境界,这样一来,就没有问题了。”
“这样也行?”江晨接过白玉葫芦,放到鼻翼下嗅了嗅,总觉得苏芸清刚才说的那个名词有点耳熟,“九幽凤涎散?感觉好像在哪听过———嗯———”
他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情景,脑中轰然一响,愣在当场。
九幽凤涎散,是在他梦中所见的,暗红沙丘上,两百三十年前,百公主向血帝尊行刺所用的毒酒!
江晨曾在幻境中亲眼见到百公主端上金樽,为血帝尊奉上“九幽凤涎散”
毒酒的那一幕,也对血帝尊当时的痛苦、愤怒、悲伤、绝望感同身受。但他一直以为这只是別人的故事,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在现实中见到“九幽凤涎散”的这一天!
剎时间,他心中百味杂陈,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腥风血雨来临的前夜,
再一次成为了血帝尊,目视著千娇百媚的百公主向自己奉来金樽,等待自己饮下那杯毒酒。
“帝尊,请饮酒。”
江晨缓缓伸出手,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在梦境还是现实。
他胃然长嘆:“一定要喝这杯酒吗?”
他接过酒杯,注视著百公主。
百公主跪在地上,面色緋红,鼻翼上泌出细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