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看第二眼。”
女帝一开口,江晨就听出来了,之前白骨真人假扮女帝时,模仿的就是女帝的语调。但只得其形,未得其神。
白骨真人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慵懒、高傲、宏远、威严、优雅、贵气;但真正的女帝,仅仅只是平淡的敘话,就有一种高高在上、蔑视眾生的淡漠高远。
因为在女帝眼中,这座天下的任何人,都不值得她正眼相看。
甚至就连女帝这个位置,对她来说或许也只是一个囚笼而已。
她不是女帝,而是一个疲惫的牧羊人。
她不是对著人说话,而是对著羊群说话,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带著什么特別的感情,只是为了让羊群更听话。就跟牧羊人指挥羊群“往东、往西”一样。
江晨笑道:“巧了,我这个人没別的长处,就是胆子大。別人越不敢看的东西,我越喜欢看。不但想看,还想摸一摸。”
女帝淡淡一笑,並不恼怒。
这是一只比较叛逆的羊。
她不会因为一只羊的调戏而生气。
如果牧鞭能將它管教好,那就算了;如果不能,那就杀了吃肉。
女帝微笑道:“你如果只是在心里这么想,朕可以当做不知道。你如果想要试一试,那就上前来。”
她一点也不生气,身上也没有半分杀意。
一只羊如果不知死活地衝撞主人,杀了便是。杀羊也不需要动杀机,一个念头它就死了。
但白骨真人的神经,瞬间就绷紧了。
她知道女帝不会生气,但她也知道女帝杀人的时候也不需要怒气。女帝杀人,只需一念,想杀就杀了,有时候甚至不需要理由。
也许等到人死之后,旁人才能想到他的死因,譬如某个太监可能长得丑,碍著女帝的眼了,或者女帝那时候心情不好,想要杀个人换换心情。
白骨真人当然不会因为江晨的死而紧张,但关键就在於,这傢伙还扣著自己的脉门,谁知道他会不会临死前发疯,拉著本姑娘一起陪葬?
她急忙叫起来:“陛下!且慢动手!他是—————&183;
“我有三句话。”江晨打断白骨真人的叫唤,“你如果听完,或许会乖乖把龙皇甲脱下来给我。”
“哦?说来听听。”女帝露出几分好奇之色。
胆大狂妄的羊,她也见了不少。但很少有狂妄到这种地步的,倒有些稀奇。
就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