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羊叫著,说等你听完它叫三声,就会乖乖把衣服送给它。这难道不是很有趣吗?
一会儿炭烤或者清蒸的时候,再容它多叫几声好了。
江晨竖起一根手指:“我是卫玄逸派来的使者。”
女帝面上露出些许异之色一一这竟然不是一只羊,而是一个人?
江晨伸出第二根手指:“卫玄逸在上面等你,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龙皇甲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女帝起眉头,狐疑地打量他。
江晨放开白骨真人,拿出怀里的密信和玉佩,往前走去:“这是卫玄逸的信,还有他的玉佩,你应该认得。”
他走到女帝面前,把东西递给她。
这么近的距离,按理说是刺杀的好时机,女帝却一点也不在意,白骨真人也一点都不紧张。
没有人可以刺杀女帝。
身穿龙皇圣甲的女帝,八阶幻天位,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至尊强者,弹指之间就可以让任何刺客灰飞烟灭。
女帝接过玉佩,面上浮起一抹古怪之色,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眯起眼晴重新认真地打量起江晨。
“你—&183;真的是卫家的人吗?”
她狭长的凤眸中,隱隱有杀机闪过。
这是她罕见的露出杀机。对羊不需要有杀机,只有对人才有。
江晨指了指信封,道:“你看过信就知道了。”
卫姬在他心中说道:“公子,好像有些不对劲。玉佩就是信物,她的表情不对劲!”
“嗯,我知道。”
江晨当然也察觉到了异样。
书信上的內容只是添头,真正的信物是玉佩,如果玉佩有古怪的话,那么信中再怎么写也无关紧要了。
卫玄逸在玉佩上搞鬼了?
可江晨和林曦、苏芸清、尉迟雅都已经检查过,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玉佩,没有雕刻什么特殊法阵,也没有暗藏什么神念。
卫玄逸再厉害,能瞒得过两位见多识广的大小姐?
而且他搞鬼又有什么好处?害死一个无足轻重的卫姬,赔上自己的性命?
女帝放下信,再度望向江晨,面上的表情有些诡异,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起先只是浅笑,后面变为大笑,最后笑得枝乱颤,清脆的笑声在浴池中迴荡。
白骨真人惊呆了。她第一次看到女帝如此鲜明生动的表情,也第一次听到女帝如此放声大笑。
以前的女帝,如同一座塑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