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不知道要被巨浪挟裹到何处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被人拽住了脚踝,一把拉了下去,
又有一条手臂在她背后扶了一把,助她平稳落地。
朱雀这时才敢睁开眼晴,看见江晨站在旁边,一边揉著耳朵,一边喃喃感嘆:“太嚇人了!太嚇人了!不管第几次看见,都会嚇得尿裤子!”
朱雀的视线立即向下瞄去。
江晨笑道:“打个比方而已,你別以为我真的会尿裤子吧?”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好像尿了?”
朱雀赶紧低头去看,耳边传来江晨的大笑:“哈哈哈,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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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翻了个百眼,只觉得自己这位姐姐还真是古灵精怪,淘气得很。
不过被江晨这么一调侃,朱雀也终於从那种震撼麻木茫然的状態中恢復了几分神志,抚了抚胸口,定了定神,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理了理竖起的寒毛,转头望向远处的树林。
那已经不能称为“树林”了。
整座山头,尽数化为焦土,而且坍塌了大半,一切草木都焚烧一空,连岩块也被剧烈的高温融成晶状物,残留下来的只有一个个黑色的深坑。
至於那只小山一般大的巨蜘蛛,还有它那些大大小小的蜘蛛子孙,死的死,逃的逃,在坑中留下了一具具焦黑的尸体,密密麻麻,
数之不清。
九阶大妖,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朱雀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想起刚才剑光坠地的那恐怖一幕,只觉得心有余悸。在那种灭世天罚一般的浩劫下,九阶大妖也算死得很有排面了吧。
青瑶和青茹姐妹俩也看得久久无言。
良久,青茹才像做梦一般说道:“这不是法术——-—-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法术———”
青瑶的语气好像梦:“这是仙子姐姐降下的天罚吧?”
“不好。”江晨拍了一下脑门,“杀得太多了。”
“那又如何?”朱雀奇怪地看著他。
一群妖魔而已,杀了就杀了,杀多杀少有什么区別?反正倖存的村民茧子都被救出来了。
而且像刚才那种威势无边的一剑,使出来之前,不就该想到结果吗?不杀个几千上万头妖魔,都对不起那一剑的排场。
“如果杀得太多,就会取悦邪神。”
江晨说著,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