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圈,估算了一下焦土坑中蜘蛛尸体的数量,沉声道,“小雀儿,帮我个忙。
朱雀道:“姐姐请说。”
“看看还有没有活下来的蜘蛛,別让它们死了,至少別死在这里,把它们带到別处去,让它们死远些。』
朱雀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过来。
做这种事,难道不是脱裤子放屁一一多此一举吗?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位姐姐的思维简直是天马行空,比三岁孩童还更加难以捉摸。
江晨面容沉凝,肃声道:“这是正经事。”
“好吧。”朱雀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我去找找看吧。”
摊上这么一位姐姐,她又能怎么办呢?姐姐都吩咐了,自己也只能陪著玩唄!
天穹之上。
剑光过后,天朗气清。
那股笼罩在江晨和赤眉心头的阴寒威压,也隨著剑光的坠落,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你主子走了。”江晨微微含笑。
赤眉眯著眼睛,望向纵贯天际的那一道银色长线。
那是剑光经过的路径,即便剑气已经坠落,但在天地间留下的那道裂痕却久久无法癒合。
钟水月正是在看到这天外一剑之后,便知道自己的威胁对於江晨来说不过一句玩笑,於是果断撤去神念,眼不见心不烦。
赤眉双手合十,脸上笑容愈发和煦:“江施主这一剑,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小僧佩服!”
说著,他身前那一轮晃晃悠悠的月光加快了速度,向江晨飞去。
江晨抬头望向那轮皎洁的明月。
月光既可以是赠送的礼物,也可能是致命的偷袭。但在赤眉见识到那一剑的威力过后,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江晨抬起手掌,小心翼翼地托起那轮月光,
“有点凉。”
手掌还隔著一段距离,又以空间神通製造出了一片隔层,还是无法完全隔绝魔气的侵蚀。
简直比冰块还凉。
江晨强忍著没有打哆嗦。
即便是九阶阳神,无惧寒暑,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也险些承受不住月光中的阴寒魔气。
换做是阿秀的肉身的话,恐怕已经冻成冰块了。
江晨仔细打量手上的月亮。
这东西看上去无比惊艷美丽,却也蕴含著致命的危险。
皎白无瑕的圆月,直径大约一丈长短,通体浑圆,散发出乳白光晕,將江晨的阳神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