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看出了她的感慨,轻声道:“这场战爭,本来跟你没有太大的关係,你也是被阿雅牵扯进来。如果你想离开了,隨时都可以走。当然,凤凰战甲要留下。”
“如果我事先预知到了这些事情,也许不会上你的贼船。可现在嘛-——”朱雀摇摇头,“既然打上了,我就绝对不会临阵脱逃!”
“那么,阿雅的安全就劳烦你多多费心了。”
“应该的。我跟阿雅情同姐妹—————”
朱雀说到这里,忽然反应过来,“不对,我跟你客气什么?我可不能白白干苦力,等这场仗打完,我也是要报酬的!”
江晨笑了笑:“到时候少不了你的赏赐。”
“对了,你为什么非要附在我身上?阿雅不行吗?她的身体你更熟悉吧?”
“要说熟悉,的確我对她更熟悉,可惜是对面第二人视角。你才是第一人视角我更熟悉的。另外,她那个身板,我能施展出多少本事?”
“也对,用我的体魄,才能发挥出最大战力。”朱雀好像被说服了,“不过总该跟阿雅说一声吧,不然搞得我们好像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说吧,你去说。”
“凭什么要我说?你自己跟她说去!”
“我说也行,你也要一起去,毕竟要用你的身体。”
“我也要去?”朱雀的脸色阴晴不定,“要不——-等会儿再说?”
“可以。什么时候说,要不要说,都隨你。我也可以先下来,反正怎样都配合你。”
“你他娘的真不是人啊!把这种难题都拋给我!”
“对了,私密时间我也是可以迴避的。譬如你现在如果想一个人做点什么,
我先迴避,两个时辰之后再来。”
“老娘没有那种需求!"
营帐里迴荡著朱雀的咆哮。
白露城。
熹微的晨光中,人们起床著衣,开始一天的劳作。
也有一些人不需要劳作。
丁晴就是其中之一。
阴暗的地牢深处,不分黑白昼夜,除了一日一餐,便没有了计时的器具。
丁晴也觉得没有计时的必要。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关多久。
也不知道出去之后跟关在地牢里有什么区別。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活著跟死了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