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没醉————咕咚咕咚————”
江晨给高越灌了一杯茶,高越喝完之后,倒头呼呼大睡。
江晨转头瞧向身后的白牡丹,问道:“你没死?”
宾客们这时才注意到,那个穿著怪异盔甲的白髮女子不知是何时到来的,居然没引起任何人的警觉。
“这位姑娘是?”
“诸位大人好,妾身白牡丹,夫君的外宅。”白牡丹盈盈一笑,向眾人行礼,“今天趁大夫人不在,才敢来见夫君,诸位大人见笑了。”
宾客们连忙回礼,恰到好处地称讚了白牡丹的美貌。他们对於惜花公子的风流軼事见怪不怪,只是意外这女子如此胆大活泼。
等双方客套完之后,江晨告罪离席,將白牡丹拉到一个安静的房间。
“你怎么没死?”江晨打量著白牡丹的脖子。
当初在枫溪城,江晨一剑下去,就砍掉了白牡丹的脑袋,还將她乱刀分尸,可现在她又好端端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那时江晨隱隱有种预感,这傢伙不会死得如此容易,眼前的白牡丹证实了他的猜测。
白牡丹笑著撩起长发,伸长了脖子,让江晨看清了她雪颈上的一圈细小的血痕。
“多亏了夫君那一剑很快,切口十分平整,缝补起来也很容易。”
“白骨战甲的神通吗?能將身体復原?”
江晨伸手扳住她的脖子,往上提了提。
很紧致,脑袋完全没有被拧下来的跡象,玉颈上的那圈血痕也没有扩大。
“看来已经完全长好了。”
白牡丹也不躲闪,任由他抓著自己的脑袋施为,面上始终带著甜美的微笑。
江晨本来还想看看自己分尸的那几剑是否也长好了,记得那时候肠子內臟流了一地,缝起来应该没有脑袋那么容易。
但他的手掌伸到白牡丹身前,又停住了。
毕竟这是一个陌生的女子,虽然她口口声声叫著“夫君”,却又不真是她的夫君,多少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白牡丹主动道:“夫君想看看別的伤口吗?妾身卸甲给你看。”
“不用了。”江晨摆摆手,隨口问道,“看来只要脑袋保存完整,就能让白骨战甲復活?”
“不仅是脑袋,其他部位也不可缺少,要能全部放进盔甲里面才行。白骨战甲只能缝合,不能凭空生成肉体。”白牡丹解释。
“缝合————”江晨低头看了看她的腹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