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流出来的那些肠子和內臟,也都塞回去了?”
“嗯。”白牡丹点头,“肠子流出来太多,差点就塞不进去了。幸好我肚皮结实,没有被撑破。不然就算活过来,缺少几截肠子的话,也没法吃东西了。”
江晨摸著下巴沉吟:“这么看来,白骨战甲的復活能力也不是很厉害嘛!只要把你多分尸几块,再毁掉一部分內臟,你就没办法完整地復活了,对吗?”
“没错!夫君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白骨战甲的弱点!”白牡丹一脸敬慕地点头附和,“夫君要在这里试试吗?拿走妾身的一部分身体,就能彻底杀死我了!”
“算了,你的死活无关紧要。”江晨摇摇头,“而且我们两家已经停战,你如果死在这里,面子上不好交代。”
白牡丹露出失望的表情:“妾身连死在夫君手里的资格也没有吗?”
江晨皱了皱眉:“你专程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求死吧?还有什么事吗?”
白牡丹转了转眼珠子,支吾道:“其实,妾身想求夫君,去见卫小姐一面————她挺可怜的,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
“哦,我有空了会去见她的。”江晨隨口敷衍,“平时有什么需要,跟红烟说就行。”
“今天不行吗?”
“今天没空。你也看到了,我很忙的————”
江晨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瞪向白牡丹,“你不会是想趁我没空的时候,在城里乱来吧?”
“夫君说笑了,这里有夫君坐镇,妾身怎么敢乱来呢?”白牡丹娇滴滴地道,“妾身只会老老实实地陪在夫君身边,等夫君什么时候有空了,去见卫小姐一面。
“嗯,你就跟著我吧,別乱跑。”
江晨心里一盘算,浩气城里目前也只有自己盯得住这个女疯子,让她跟著也好,免得她去祸害城中百姓。
当初在黑荆城,这女疯子一个人献祭了十几万条性命的场面还歷歷在目,放著她不管太危险了————
江晨心中忽然想到一事,睁大眼睛看著白牡丹。
这傢伙,也许还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白牡丹不明所以,迎著江晨的视线,露出一个甜美得体的笑容。
江晨轻轻咳嗽一声:“我问你件事。”
白牡丹道:“夫君请说。”
“黑荆城的那个召唤邪神的法阵,是你布置的吗?”
“是我。”察觉到江晨的眼神有些异样,白牡丹为自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