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从此隔秋春。
“呜鸣呜鸣……”
“哎,你到底在哭什么?”江晨的声音在她心头响起。
萧凌梦身子一僵,有些发愣,还以为自己是悲伤过度,出现了幻听。
她忽然又想到,或许自己现在可能又是在做噩梦吧?
这几天做了太多噩梦,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她伸出手掌,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好疼……”
身上的疼还在其次,认清这是现实之后,噩耗得到确认,化为巨大的悲伤,再度如潮上涌。她双腿一软,以头触地,嚎啕大哭。
江晨虽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感受到她心中的悲伤,劝慰道:
“别哭了,别哭了,再哭就要成大花猫了。
“妆都要哭花了……就算你没化妆,也不能哭得这么肆无忌惮吧?
“谁欺负你了?报上名来,我宰了他!
“我看你元阴尚在,应该也没人欺负你吧?
“那你到底是在哭什么呢?
“你以前也没这么爱哭啊,一个人独居久了就会变脆弱吗?”
江晨的心声被萧凌梦心中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悲伤淹没了。
哭声不止,江晨无奈,只得驱使阴神,强行掌控了这具身躯的主导权。
只见少女忽然止住哭声,动作有些僵硬地从地上爬起来,又用衣袖胡乱在脸上擦了一把。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如果需要我帮忙就赶紧说出来,别光顾着哭,告诉我该怎么做,杀人放火都行。”江晨用萧凌梦的嘴说话,“如果不需要我帮忙,你能不能等我走了之后再哭?我赶时间。”
萧凌梦总算冷静了些许。
身躯被另一个人控制的陌生感觉,她还是第一次体验。
她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你要赶着去投胎?”
“……会不会说话?你才去投胎呢!”
“难道是……下地狱?也对,你这种人,糟蹋了那么多女子,肯定不会去西天佛国的吧?”“你这是跟谁学的,小嘴怎么比抹了蜜还甜?”
费了一番口舌,两人才澄清误会。
“你是不是就盼着我早点死?”江晨没好气道,“又是投胎又是下地狱的,太晦气了!”
“谁让你大半夜的跑来找我,还把自己弄得这么阴风惨惨的!”萧凌梦又羞又恼,“正常人都会觉得是见了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