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阴神啊!只能夜游,阴风是自带特效,没办法的。”
萧凌梦的悲伤也渐渐被好奇所取代。
她新奇地伸展着自己的肢体,感受着那股发自身体深处的凉意。
“这就是被阴神附身的感觉吗?果然凉嗖嗖的,像中了邪一样。”
“好了好了,别玩了,说正事。”江晨见她已冷静下来,便切入正题,“你最近几个月回曲山驿了吗?”
“回过两次。”萧凌梦答道,“曲山驿还是老样子,郭汐语管事。怎么,你想见周城主?她都好久没露面了。”
“曲山驿还好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还是老样子啊。”萧凌梦的意识在自己的身体里有些奇怪地“环顾”了一圈,“除了周城主不在,几乎没什么变化。”
“郭汐语呢?你最近见过她吗?”
“那倒是没见过。人家现在军政大事一把抓,日理万机,不像我一个闲人,她啊,怕是没空见我的。”萧凌梦说着,有些狐疑地眯起眼睛,“你问她做什么?你不会跟她也有一腿吧?”
“别瞎猜。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下流思想?我有正事找她。”
“那就直接去找她啊。曲山驿离这里又不远,你知道路的。”
“我再问你,你最近有没有听说过一些传闻,譬如不夜城高层性情大变,酷虐残暴,大肆铲除异己之类的?”
“你从哪儿听来的谣言?我怎么完全没听说?”萧凌梦一头雾水,“不夜城风平浪静,反倒是你的浩气城,一天一个坏消息……”
“一点变化也没有吗?关于不夜城高层的,或者中层的文官武将们,没有半点异常?”
“好几个月没什么变化了。”萧凌梦摇了摇头,“自从周城主走后,就跟一潭死水一样,平稳得都快让人忘记了。”
“没什么变化……”江晨摸了摸下巴。
看来钟水月手腕确实了得,明明鸠占鹊巢,暗中掌控了整个不夜城,却能将一切都做得如此滴水不漏。像萧凌梦这种中下层连一点风声都没听说。
“喂。”萧凌梦察觉到了江晨的沉默,追问道,“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消息?不夜城出事了?”“没什么。”江晨不想将她牵扯进这潭浑水之中,“跟你没关系。”
“告诉我嘛!告诉我嘛!”萧凌梦央求道,“我也是不夜城的一份子,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不是什么大事,杨落和周映琼吵架了,闹得不可开交,要我去劝和。”江晨随口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