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别的东西,都是雾看花了眼。”
几句话说得又快又顺,根本不给几人细想的空隙。
庞大海话音一转,目光落在地上躺着的两个年轻社员身上,故作惊讶地皱起眉:
“哎?这几位同志怎么躺地上了?不会是赶路赶急了,饿晕了吧?
这年月口粮紧,身子虚可经不住折腾。”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往背后一伸,像是从布包里掏东西,实则从空间里摸出两包用油纸裹得严实的烤鸭。
油纸被热气浸得微微发透,油印子晕开一大片,刚一拿出来,浓郁的果木烤鸭香气就顺着风飘了开去,油香混着肉香,在这荒郊野地里格外勾人。
“巧了,我今儿刚从前门全聚德买的,还热乎着呢。”
庞大海把油纸包往身前一递,笑得一脸和气,
他想用烤鸭转移几人的注意力
“几位同志要是不嫌弃,先垫垫肚子。算我赔个不是,刚才练枪动静大,吓着各位了。”
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几个站着的社员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连赵德厚握着枪的手都松了松,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1959 年的春天,粗粮都得掐着量吃,油星子都是金贵东西,更别说全聚德的烤鸭
那是过年都未必能尝上一口的稀罕物。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刚才那股子惊魂未定的劲儿,竟被这扑鼻的肉香冲散了大半。
赵德厚的目光牢牢锁在庞大海脸上,半点没被那股烤鸭香气勾走神。
他打了十几年仗,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什么阵仗没见过?
可眼前这事实在离谱
荒郊野岭摆着重机枪、迫击炮,成箱的手榴弹码得整整齐齐,这阵势别说公安练枪,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要攻城呢。
他往后稍退半步,下意识把身后的社员护了护,握着步枪的手依旧没松,声音沉得像石头:
“试枪?公安练枪有靶场,哪儿用跑到这荒窑野地里来?还搬出来迫击炮?”
话虽这么说,他终究没再提刚才那白衣影子的事。
一来那事实在邪性,说出去反倒像自己造谣生事;
二来对方人少,可手里家伙事儿足,真起了冲突他们几个民兵肯定吃亏,不如先稳住,等虎子带公安过来再说。
他顿了顿,抬了抬下巴自报家门:
“我是红星公社的民兵排长赵德厚,带社员进城办点货。不知两位同志是哪个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