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
证件方便看看吗?”
旁边几个清醒的社员也缓过劲来,连忙蹲下身掐人中、拍脸颊,去救那两个吓晕的后生,眼睛却时不时往庞大海和白玲身上瞟,警惕里还藏着没散的恐惧。
庞大海心里门儿清,这老民兵根本没信自己的话。
他也不急,反正刚才枪炮声这么大,附近值守的特勤处同志肯定听见了,用不了多久就得赶过来,到时候人交给他们处理,比自己在这儿费口舌强。
他把油纸包往旁边的树墩上一放,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半点没变:
“嗐,证件出门走得急忘带了。我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这是我爱人在市局上班。
这不最近厂里搞安保培训嘛,我媳妇说趁休班带我出来练练手,省得遇上敌特手忙脚乱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满地的重武器都是寻常培训用具。
白玲站在他身侧,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面上却依旧绷着冷脸,
一副公安同志的严肃模样,配合着胖子演戏。
赵德厚嘴角狠狠抽了抽。
采购员?
哪个轧钢厂的采购员能揣着重机枪、迫击炮出来练手?
哄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