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住了。”
“以后凡是处理对偶结构的样本,都按这一套规矩来。”
“真名那一段被我封掉了。”他继续解释接下来两人需要进行的工作:
“不涉及到真名部分的,上面也有他们的仪式记录,我们可以研究。”
赫顿先生坐回椅子里,端起自己那只白瓷茶杯。
“凯尔特人留下的东西,蛮荒、血腥。”
他抿了一口茶:“但他们对'帷幕'的理解,在很多方面比我们今天的学院体系深得多。”
“他们用血、用骨头、用几百上千年的祭祀,换来对帷幕的细微观察。”
“他们的代价我们今天的人付不起,但他们的成果我们今天的人可以学。”
“学,但不要复制。”老先生最后又补充了一句,目露警告。
………………
从办公室出来,天色已经昏沉。
李察从格林伍德侧门绕出去,来到街角一座公用电话亭。
他把硬币投进去,报了克莱门特古物店的号码。
听筒响过四声才接起来。
“克莱门特古物,哪位?”
“是我,李察。”
“哟。”听筒里的声音裹着一层电流的杂音:“我还以为你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忘了,寒假跑哪儿去了?”
“北边。”李察把另一只手揣进大衣口袋:“在那边和前辈一起见见世面。”
“前辈?”克莱门特把这个词咂摸了一下:“回来手脚都齐全?”
“齐全。”
“那就好。”老头笑了一声,咳嗽混在笑里头:“年轻人出去见见世面是好事,见世面归见世面,别把自个儿见进去了。”
李察把话头引回正事,开始问最近有没有新的流拍品。
克莱门特喝了口什么东西,杯子搁回桌面的声响很轻。
“没有。”老头实话实说:“在下个季度前,斯图亚特带‘第二类’标记的东西不会再往下流了。”
“退休老同事那条线呢?”
“也歇了。”克莱门特声音有些干涩:“帝都那边风向不太对。
几家大行最近都在屯货,手里有的捂着不放,底下小渠道全干了,连水花都见不着。”
“风向不对,是什么意思?”
听筒里静了一会儿。
“上面在算账。”老头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