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实操经验,也没有读到过任何提到“双重反转”的文献。
李察把笔搁下,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理论的尽头是实操,实操的前提是阶位上来。
李察把整本稿子放到抽屉夹层里。
时间已经过了夜里十一点。
李察吹熄台灯,胸腔里光树的叶片在【呼吸·疗愈】下铺到全身。
三分钟不到,他就被拉进高质量深眠。
………………
上午第三节课是历史。
赫顿先生的课他没去“弹性学习”,多少得给自己引路人一点面子。
老先生在讲台上讲查理大帝时期的修道院手抄本系统。
课堂内容李察听过一遍就够了。
他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把笔记本翻开。
笔记本里夹着昨晚那本《影之覆甲·变体试论》的提要。
他在提要下面新开一页,写上“石之覆甲·重读”。
【博闻】把石像鬼底座那四组铭文的每一个笔画在他脑子里全部铺开。
【思辨】立刻开始动。
【石之覆甲】整套术式的承重结构,在他眼前一寸一寸现出来。
触引、引覆、维持,三阶。
引覆是最关键的变量结构,流动方式可以变。
思考到这里,赫顿先生在讲台前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远处的背景音。
引覆阶段,他过去练的时候是一股以太被推出去,沿着主脉一路铺到皮肤表层。
这一种推送方式效率最高,但有两个薄弱点。
李察在笔记本上画了一条简化的运行路径,又在路径上标了两个红色叉号,分别对应启动阶段和凝结阶段。
解决办法是什么?
【思辨】给他的答案是把整团以太拆成若干小份,按呼吸节律推出,在皮肤表层逐步叠加。
赫顿先生的声音从讲台那边飘过来。
“每一份手抄本在传到下一位抄写者手里之前,都会被前一任抄写者用很小的字在页边做一次……李察?”
李察抬起头。
老先生大概是看到他低头写得太投入,叫了一声。
“……抱歉,先生。”
“刚才那一段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李察很快接上:
“您讲到查理大帝时期手抄本系统的修订记录,这种做法到八世纪中叶演变成了系统性的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