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传统。”
老先生无奈的摆摆手:
“很好,复述得很准确。”
………………
放学后,他再次来到那条死胡同。
李察靠到榨油厂墙根,先做了一次普通的【石之覆甲】打底。
正常水平,自从他借【疗愈】梳理过那些旧伤后,这就是他的稳定档位。
他撤了术式,停一会儿等以太储量恢复。
第二次,李察实验了一下改良后的新方法,叮的一声变成了“啵”。
李察把覆甲撑住,用左手食指轻轻按到衔接缝隙位置。
第三次,他把分批之间的间隔时间拉长了一倍。
整条右臂覆甲成型,他用右手猛地砸向墙根那一道废弃路灯的混铁柱。
“咚!”
声音比之前那次沉得多。
混铁柱身凹下去的深度,比他过去那一拳多了一倍。
李察把右手收回来,覆甲拳面上没有任何损伤。
他甩了甩手腕,呼出一口长气。
【思辨】给的方案是可行的。
第四次,李察对准混铁柱再砸一拳。
“轰!”
整根混铁柱都在震,远处高墙顶上一只乌鸦被惊动,扑棱棱飞起来。
他的拳头落到铁柱上,能感觉到覆甲拳面整体推送出一股向前的冲击波。
同等以太消耗,效果接近翻倍。
他撤了术式,感觉自己的改良方案应该可以写成论文,拿去聚会上交换了……
李察一边在脑海中构思改良方案应该如何写,一边往矿渣巷方向走去。
来到家门口,他看见母亲探出半个身子,怀里抱着一个东西。
是一只黑色羊皮纸的信封。
“李察,刚才有人送来的。”
母亲把信封递过来。
李察伸手接住信封,纸面看着粗糙,摸上去却出奇地细滑。
“谁送来的?”
“一位卖花的老妇人。”
母亲把双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又重新进了客厅。
“她说她在街口卖到最后一束花的时候,有一只猫从墙头跳下来。”
“猫?”李察满脑门问号。
“嗯,一只猫,黑的。
给了她一先令,让她把这个信封送到矿渣巷东头第七户。”
李察的目光在信封上停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