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一种从前没有过的速度积累死亡、恐惧、以太污染。”
“如果我这个推论站得住,那么未来的封印工作同样需要更新。
我们手上头那套维护手册,全是冲着天然薄弱点写的。
森林怎么封,河流怎么封,山顶怎么封,没有一页教你怎么封一座还在运转的工厂。”
赫卡忒在主座听完,安静了好一会儿。
“赫尔墨斯,你讲到点子上了。”
她抬起手,在主座扶手上头轻轻叩了一下。
“时代在变,地表的工厂、矿井、铁路、轮船……一年一年往人世里头堆。
死亡的样子在变,恐惧的样子在变,人聚在一起的方式也在变。”
“帷幕这一侧的'薄处',归根结底是被人沤出来的影子。”
老妪那一截的脸慢慢阴沉下来。
“人变了,影子自然也跟着变。”
“几十年前,就已经有学者在内部刊物上头提过类似论断了。”
“……不过那些文章大部分被压住了,没有进过主流学界。”
“原因很简单,按这个推论走下去,整套以天然薄弱点为根基立起来的封印体系,从地基上就要推倒重做。”
“代价太大,没有哪一派愿意主动捅出来。”
三相女神面具缓缓转了一圈,挨个扫过桌上几人。
“可今天在座的各位,都在各自身边看出了异样。”
在赫卡忒嘴里,四件事自动连成了一条线。
从灰烬带到新大陆,从盖尔高地到帝国本土工业带。
几乎覆盖了众人能够接触到的所有层面。
赫卡忒把双手交叠在桌面上头。
“我再说一件事,各位也好心里头有个数。”
“……旧大陆要打仗了。”
这一句话出口的时候,所有人表情都变了。
战争,这是影响表世界无数人头顶上头那片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