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顿摆了摆手。
“眼下也就是商议,编新教材难得很,几位老教授也吵得不可开交,谁也说服不了谁。”
“削太狠,封印就不牢。封印不牢,搭出来的东西可能比不搭还危险。”
“可上面催得紧,风声是先放出来了,叫大家心里有个数。”
他叹了口气。
“真要落到课表上,怎么也得等过了这个学期。”
他没再多说,领着李察去办入学的手续。
………………
帝都大学的预科班,眼下课程还照着老章程排,满满当当。
上午是给所有预科生的公共课。
语言打底,原典精读,散文写作,史学,断代。
这套东西,普通班和特殊班一起上。
第一节是拉丁散文写作。
讲师在黑板上写下一段阿尔比恩语,要学生当场译成合乎西塞罗笔法的拉丁文。
李察有基础,下笔很顺。
接着是古希腊文的视译。
讲师从修昔底德、荷马里随手翻出一段,不许预习,当场译。
这一门,李察比拉丁文吃力些。
可他底子摆在那,又有【学识】和【思辨】加成,译得也算稳当。
下午,特殊班就和普通班那少数学生分开了。
一道看不见的玻璃墙落了下来。
普通班的学生顺着另一条走廊去上他们的课。
特殊班的人,被领进了皮特里大楼东侧一间没有窗的教室。
这间教室的门,是嵌了银线的。
进门得在门框某处按一下,那门才肯开。
墙壁四面都刻着铭文,把整间屋子的以太场压得极低。
讲师说,这是为了不让屋里讲的东西漏到外面去。
下午第一门,是铭文学。
讲师抱来一摞拓本,往讲台上一摊,让学生当场断代。
“断代不是给古董标个年份。”
讲师把那摞拓本一张张分下去。
“一处封印是哪个时代搭的,决定了它会怎么老化、会从哪个转点先松。
你断错了代,往后去维护它,可能正好把它给捅破了。”
李察接过一张拓本,想起惠特康姆那十二根边界石。
第二门,是仪式语。
“你们去翻翻公开发行的弥撒书。”
讲师把厚厚的《国教礼拜仪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