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营口?”
陈迹笃定道:“对,是你阿弟亲口说的,他叫我来拦住你,他说你儿子如今已经去了旅顺。”
陆氏头也不回地冷笑一声:“你莫要唬我,我只信阿弟亲口说过的话。”
陈迹没招了:“凭姨,我就是你儿子。”
陆氏一怔,继而缓声道:“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但不必为了救我便受这种委屈,你娘若听你随便便认了旁人做娘,她也会难过。”
陈迹愕然。
陆氏认真道:“营口我是一定要去的,不知为什么,我隐隐觉得我儿子正处于危险之中,他在营口或许就是在等我救他。若连母亲都无法倚靠,他也会难过。”
说罢,陆氏再次提速。
乌云仰头看着陈迹,喵了一声:“现在怎么办?”
陈迹沉默片刻,策马追了上去:“去营口,赶在右武卫追上之前乘船离开。”
……
傍晚时,几人远远看见一座驿城,城门上刻着“海城驿”三字。
海城驿不大,却是上京前往营口、旅顺的中转枢纽之一,专为粮草、兵马、文书转运而建。
陈迹喊住凭姨:“凭姨,咱们得绕开这座驿城。”
可凭姨摇头:“不行,我这匹马跑不动了,得在驿城换马才能继续赶路。”
陈迹硬着头皮跟上凭姨,却见对方策马来到驿城门前被守卒拦下,凭姨翻身下马,面不改色的从怀里掏出一枚腰牌:“枢密院办事。”
守卒定睛一看腰牌,慌忙让开身形:“两位大人里面请,驿舍有热水,还有好酒、好菜、好房舍。”
凭姨牵着战马,大摇大摆往里走去:“驿舍在哪?”守卒指着南边:“城南门口最大的房舍便是。”
刚进驿城,一股热烘烘的气浪扑面而来。
驿城里人来人往,连片的马厩发散着草腥气;路旁铁匠作坊林立,铁匠们在里面叮叮当当的敲打着马掌;时不时有文吏吆五喝六,清点着从海城驿经过的粮草辎重,交接文书。
陈迹默默观察着海城驿有些疑惑,旅顺、营口也没战事,作为两地后勤枢纽的海城驿为何如此忙碌?用得着这么多人挤在此处、打这么多马掌?
凭姨旁若无人地领着陈迹往南走去,任凭街上军户、驿卒、兵勇从身边来来去去也没有丝毫慌乱,就像她第一次领着陈迹在昌平县来去自如一般。
来到驿舍门前,凭姨随手将缰绳扔给驿卒,亮了亮枢密院的腰牌:“换两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