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沏两大碗羊汤、切一斤羊肉、两斤饼子来,我们吃完了就走。”
驿卒忙不迭地接过缰绳:“两位大人里面请。”
凭姨领着陈迹寻了一张窗边的桌子坐下,一边摆着筷子一边警惕看向窗外,嘴里没停:“右武卫一定会来海城驿换马,不然他们追不上咱们。我方才数了,海城驿的马厩里最多五十匹战马,我牵走两匹,右武卫过了海城驿之后只有四十八人能跟上咱们。可惜我失忆了,不然想办法生擒了那个二世祖大统领……换了一人双马赶路,我们今晚就能到营口,还是别节外生枝了。”
陈迹与乌云同时瞪大眼睛,陈迹好奇道:“您真失忆了么?”
凭姨目光转回驿舍内,将一双筷子递给陈迹:“确实失忆了,但脑子里时不时会蹦出点东西来。”
她仰头回忆道:“正大局掌全盘,不动声色握机关。塘边引客画大饼,巧舌勾人入樊笼。假意劝退激人心,逆耳忠言藏陷阱……三人成虎造声势,虚言铺垫惑凡夫。这好像是劳什子千门八将的要诀,想忘都忘不掉。”
乌云喵了一声:“猛猛的!”
此时,驿卒端着羊汤、羊肉和饼子过来:“两位大人慢用。”
凭姨端起羊肉,用筷子拨了一大半给陈迹,剩下一小半则拨到自己的羊汤里:“对了,你认得我儿子吗?”
陈迹搅着羊汤的筷子一顿:“认得。”
凭姨端起碗猛灌一口热羊汤,放下碗好奇道:“给我说说我儿子长什么样吧,我怕到了营口认不出他。”
陈迹低头道:“他和我差不多高,身形也相仿……”
凭姨皱眉:“有没有更好辨认的地方?这也太平平无奇了些。”
陈迹笑了笑:“那没有了。没关系我认得他,到时候我帮你找。”
陆氏点点头,撕了饼子泡进羊汤里:“行,那便多谢了。”
吃到一半,她又忽然迟疑道:“我失忆前,与儿子亲近吗?”
陈迹沉默了好一会儿:“很亲近。你舍命救过他很多次,还为他做了很多事,他都记在心里的。”“哦?”
陆氏眼睛亮了起来:“我都做了哪些事?”
陈迹轻声道:“你虽然不能时常在他身边,但你把他身边的丫鬟小满培养成了死士。小满虽然有点不甘心,想卷着银子跑,但后来还是很负责的守在他身边,成了家人。你怕自己没机会教他道理,就把道理教给小满,让小满一点一点转述给他。你还把一只能从千闻借兵的手镯给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