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定的国策。”
“如果陈公你手中握着兵权,其他几家手中也都握着兵权,那日后朝廷派来的那些官员,他们要如何去推行国策?”
“一旦有什么举措和你们的利益起了冲突,你们只需仗着手中的兵权,便能百般阻挠,到时候,朝廷派来的官,拿你们有什么办法?”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收回你们手中的兵权,势在必行。”
陈龙树咬紧了后槽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道:
“太子殿下和长安侯,就不怕失信于天下吗?”
程俊淡淡一笑,说道:“陈公放心,太子殿下与我,不会失信于天下。”
陈龙树想说一句他不信,然而,不等他张口,就听程俊的声音接着响起道:
“陈公可知为什么?因为当日在四会城与你们签订文书的时候,那只是太子殿下的意思,也是我程俊的意思,但它并不是陛下的意思。”
程俊认真说道:
“陛下的意思,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彻底底地在岭南推行改土归流。”
“陈公不妨这样想,当初咱们确实说好了,可是过后,陛下又下了新的旨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的旨意到了,我与太子,只能遵从。”
陈龙树冷笑着讥讽道:
“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陛下头上,就不怕陛下降罪于你?”